另一個化學老師也好奇的湊上去看。
方主任人都木了。
寧然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女老師，“我就是自己做的。”
“你還撒謊？！”那女老師氣的都快炸了。
就沒見過這么嘴硬的學生。
方主任頭疼的擺擺手，“行了行了。”
女老師青著臉，不情不愿的停下。
李主任看了這么一會兒，轉頭看向錢老師他們。
就見錢老師同另一位化學老師本來臉色還好好的，結果看到后面，神色逐漸變得復雜，甚至充滿難以置信，仿佛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之事。
李主任瞇了瞇眼，沒說話。
方主任頭疼的抬手按按太陽穴。
他都不明白，為什么寧然會出那么多事，還有完沒完了？
方主任正要開口說什么，旁邊錢老師卻突然開口道:“寧然同學是吧，這第一面的題，你真的是在半小時之內做完的？”
其他人看向他。
寧然掀了掀眼皮子，淡淡的嗯了聲。
錢老師面色古怪，“這確定是你自己做的？”
另一位化學老師也目光熱切的看著寧然。
寧然嘴角一抽，不太耐煩，忍著脾性，不痛不癢的刺了一句:“你要是不信的話，看樣子你是化學老師，不如你翻著課本，告訴我課本哪里的知識能夠直接算出這什么題的答案？”
考過試的人都有常識，除了那種死記硬背的題，就算拿了小抄，也沒用。
比如，就像是數學題，你就算抄了公式，只要不會你能知道那公式該怎么用，又用在哪兒嗎？
寧然對這份化學卷子有數，這份題考的是綜合知識，還順帶了初一初二的知識內容。
單單只是有初三教材的半頁，能頂個屁用？
方主任與李主任臉色一變。
這錢老師可是他們花了很大代價才挖過來的人才。
當初要不是有梁正英這么個活招牌在，他們都不一定能招來這位錢老師，更別提讓他給重點班教學了。
女老師就更生氣了，“你這是什么態度……”
她沒說完，就被錢老師給抬手攔住。
方主任與李主任人精，意識到了哪里不太對勁，立即看向錢老師。
“錢老師，有什么問題嗎？”
錢老師與另一份化學老師交換了個眼神，轉而看向寧然，面色出乎意料的溫和。
“寧然同學，你能在這里，就在我們眼前，把剩下的六道大題做完嗎？”
其實這份卷子，寧然已經寫完了選擇填空。后面八道大題，她也已經做完了六道。
方主任一愣，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什么，眼睛睜大了些，詫異的看著寧然。
李主任反應的也快，看寧然的眼神也變了變。
身為老師，他們當然知道，一份題的難度是逐漸遞加的，試卷后面的大題只會一道更比一道難。
而且，他們又是有意在這次月考上下了心思，各科試卷難度比之前的更大。
假如寧然真的是抄的，如今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寧然自然不可能有機會再抄，不會做，她也肯定不會做后面的題；若是寧然是自己做的，沒看任何小抄，那她當然也會做后面的幾個，做這份卷子，哪怕做的不盡如人意，起碼能反映出她的水平。
這其中的差別可大了去了。
寧然心里的氣稍稍順了些，淡聲道:“我出來的時候，沒拿筆。能借一支嗎？”
錢老師笑呵呵的看著寧然，“能，當然能。”
方主任能做到如今這個位置，那反應也是一絕，立即對旁邊的巡查老師道:“去把桌子上我帶那只鋼筆拿過來。”
被叫住的巡查老師驚訝的看著寧然，照做了。
筆拿過來，寧然接過筆，微微皺眉掃了眼那張茶幾，又看了眼別的地方。
錢老師立即反應過來，站起身來，讓出自己的位置，“在這邊做吧，我再給你找幾張草稿紙”
寧然看了眼，頓了頓，點頭。
她過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