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最終還是出去換了陳奇進來。
她心想,也……也算檢查過了,顯然顧季沉那副從容淡然的模樣不像有事的。
寧然只是稍想了想,就覺得臉上熱的很,連忙甩了甩頭,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在心里嘆了口氣。
作為一名學醫之人,看來她的醫學素養還需要再多加修養,不然,以后對著別的病人若是再這樣失態,她的臉面和名聲往哪兒放?都能將臉丟到國際上了。
再讓她以前的那些死對頭知道,都能笑掉大牙。
寧然又是慚愧又是郁悶。
陳奇也滿臉納悶的進來,問顧季沉:“團長,小同志這么快就弄好了嗎?”
他才進來,外面的寧然就忙不迭將門給關上。
這令陳奇腦門上的問號更多。
隨后,陳奇抬頭便見沙發那邊,顧季沉渾身慵懶的坐在那里,漫不經心的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在身前,衣衫不整大開著,露出里面勻稱完美的身材,端的是一副正高冷禁欲,但看上去怎么都勾人的很。
尤其是顧季沉那張俊美無儔的容色,神情寡淡,眸光低沉,明明是再正經不過的模樣,卻在這樣的情景下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平白多了些撩人的意味。
對著陳奇的時候,顧季沉其實是面無表情的,一點多余的表情都沒給他,眉眼又冷又沉。
但陳奇不能不承認,他家團長天生就有禍害別人的資本。
就是這么看著,陳奇心里就突突直跳。
陳奇想起剛才寧然似乎是有些窘迫,逃似的,出去了都不敢往辦公室里看一眼。
他:“……”
陳奇覺得自己大概能想的出來,他家團長在小同志面前是什么樣子了。
他臉上的表情頓時就有些一言難盡,簡直難以言喻。
“團長,你……你收斂點。”
別忘了人家小同志還小呢!
這要是小同志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對得起小同志啊!
顧季沉瞥了眼陳奇,不緊不慢的收回目光,眼底甚至有些嫌棄,微微皺眉。
“別廢話,過來給我上藥。”
陳奇就愁的不行。
他家團長是不是素了那么多年,一下子被憋狠了,才那么饑不擇食啊?
……
沒多久,寧然來找顧季沉的事就被傳遍了整個軍區。
尤其在顧季沉任由寧然甚至幫寧然氣跑周曦的事情傳出去后,所有人都差點被驚掉下巴。
不是吧不是吧,這是真的嗎?
什么時候那尊閻王也會對人那么好了?
正常操作不是應該將兩人同時扔出辦公室嗎???
軍區的人不信。
那些在顧季沉手下被操練訓練的生不如死的兵更加不信。
于是在顧季沉帶寧然去往部隊食堂的路上,寧然自重生以來,久違的感受到了萬眾矚目的感覺,一路上都處于別人視線里的焦點。
寧然習慣了這樣的情況。
但她現在很不適應。
因為她身邊有顧季沉。
那目光看的寧然渾身都不對勁,頭皮直發麻,就好像她和顧季沉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關系,讓人忍不住去猜那里面可能會發生的,又可能不會發生的,以及即將發生又讓人遲疑顧忌的。
這感覺令寧然覺得窘迫極了。
她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適合來部隊。
這么肅穆的地方,她竟然想這些,實在不太合適。
寧然忍不住看向旁邊的顧季沉,見他面色未改,神情如常,就更覺得慚愧。
顧季沉察覺到她的目光,問:“怎么了?”
寧然立即收回,尷尬的捏了捏手,“沒,沒什么。”
顧季沉定定看她一眼,低低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