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種事情,一旦做了,確實會上癮。
顧季沉只要一想到未來的某一天,那清清冷冷的小姑娘會被他欺負的眼圈泛紅,可憐兮兮的望著他,腦子蒙圈的模樣,就感覺渾身都變得滾燙了起來。
他無奈的笑著搖搖頭,在原地又占了會讓,慢騰騰的轉身往遠處走去。
沒走幾步,顧季沉忽而面色微變,緊抿的薄唇間溢出一聲悶哼。
顧季沉抬手捂住腹部,眉峰緊蹙,眼底閃過寒芒。
他用力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底已一片清明。
顧季沉繼續往前走。
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他大意了。
也不知道上面會折騰到什么程度,又會考核他到什么時候。
這般想著,顧季沉又不禁皺眉。
他想考入那個地方,很早之前,就以顧家的勢力拿到其內部不少情報,關于那個地方對部隊頂尖人才的考核,他也多少有所了解,早就做好了準備。
可是……為什么到他考核時,那個地方要那么大費周章,凈給他一些坑爹又無賴的任務,連完整信息和具體的情報都不給他,還要在他任務途中再三的給他制造麻煩和障礙,讓他屢次深陷危險之中?
簡直就是往死了考他。
對此,不止顧季沉想不通,連部隊司令參謀他們也納悶,百思不得其解。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顧季沉的考核方式與考核標準,簡直就是那個地方有史以來,最離譜的一種,就從來沒見過還給誰的考核中制造情報給對手的。
司令和參謀甚至古怪的覺得,那個地方的人像是跟顧季沉有仇,就跟顧季沉挖了考核官祖墳似的。
這不就是明晃晃針對顧季沉嗎?!
他們也是很服氣。
顧季沉想著,在心里長長的嘆了口氣。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另一邊,寧然回到家里后,關上了門,卻沒立即離開,靠著門急促的緩氣。
隨著時間的逐漸流逝,寧然也慢慢冷靜下來。
她后知后覺的覺察到哪里不太對勁。
何止是不對勁,簡直就是太不對勁了!
她重生這一世,能找到顧季沉,本是意外之喜。
她本來只是想守著他,在他身邊,慢慢找到他變成后來那個模樣的根本原因,除此以外,就是彌補她從前欠他的。
其他的,她真的沒想過。
就連以后當軍醫,寧然也只是單純的不想看他風里來雨里去的受傷,想用自己醫術為他做些什么。
至于什么把顧季沉給搞到手,寧然更是想都不敢想。
開玩笑,顧季沉可是部隊高官,年紀輕輕已身居高位,能力非凡,前途無量,是國家重點保護的根正苗紅中的人才,堪稱國寶。
何況,他對她又那么好,處處為她著想,一身正氣。
她怎么敢對這樣的顧季沉產生丁點不對的心思啊?
那不是平白玷污了他嗎?!
寧然連忙拍拍臉。
心里默念,寧然啊寧然,你不能膚淺的忽視人家的才華,看人家好看就想把人家給搞到手啊!不然,你豈不是毀了一朵冉冉高掛的華國新星?那樣,你可就是部隊和人民的罪人了!
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