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嶺咬牙:“溫、涵、涵!”
他真想掰開這小妮子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
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如果是朋友,他至于在接到她的電話后不管不顧的趕過來嗎?!
如果是朋友,他至于將就自己睡車里,還抱著她不厭其煩的安慰了她一晚上嗎?!
如果是朋友,他至于那么想破腦筋的在她父母面前努力留好印象嗎?!
趙天嶺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這小妮子給氣死!
溫涵涵:“???”
不是,她說什么了?
另一邊,梁正英和羅禾進了廚房,立即關上門。
羅禾關門前還看了眼那邊的寧然,回過身來疑惑的看向梁正英,“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剛才有幾個瞬間,我覺得然然的容貌有點像……”
梁正英臉色有些凝重,心情很復雜的接了羅禾的話。
“——古族的那位。”
羅禾其實不太敢說出口。
聽梁正英說出來,羅禾還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不可思議道:“可能……是我們看錯了?我們畢竟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那位了,最后一次見面,也是在十幾年前,那么久的時近了,我們記錯了那位的相貌,也是有可能的。”
但梁正英的心情卻沒有放松。
“你覺得可能嗎?”
羅禾咬了咬唇,長長嘆了口氣。
單從相貌這一點,她當然知道不可能。
不說別的,傳說中的那位可是當年的京都玉面第一,風華當時無雙,無人能出其右,雖然那位很少在京都頂流名門中露面,但所有人都清楚,只要見他一面,就絕對不會忘記。
梁正英和羅禾也是偶然見到他的。
他們對于那位的印象只有四個字能形容,驚為天人。
真正人中龍鳳的驚為天人。
哪怕只是見了一面,他們也深深的記住了。
可問題是……
羅禾皺眉道:“不是說,那位出了意外,生死不知嗎?我們走的時候,京都中央就已經將他的消息列為頂級機密,這么多年來,古族里那些人也一直在找他,但從來沒得到過他的半分消息。”
關于那位,一直是京都核心圈子里,所有名門諱莫如深的忌諱。
梁正英與羅禾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位出事的消息傳回到京都時,轟動了整個京都,所有名門貴族無不為之驚愕。
那一整年,更是令京族所有人都驚恐的噩夢。
核心勢力更朝換代,百年古族激流突退,中央機構接連出事,數不勝數的人被牽連其中,高樓大廈將傾搖墜……
京都經歷了一場狠戾又充滿殺意的大換血……
梁家就是在那個時候受了牽連,被一直覬覦的死對頭陷害沒落。
梁正英喃喃道:“按照時間來推算,寧然已經十四歲了,她出生的那年,正值多事之秋,那位早已生死難料,不可能會在這里。依那位的身份,當時那位若在這邊,怎么可能不與中央聯系?”
羅禾想想,覺得也是。
哪怕梁正英和羅禾心里偏向寧然,覺著寧然什么都是好的,生出寧然這樣的人的寧清云肯定也是好的,也不得不承認,寧清云根本配不上那位,那位也不可能同寧然有關系。
見過那位的人都知道,那位運籌帷幄,算無遺策,能力非凡,是同輩人里翹楚中的翹楚,真真正正的天驕,無論從哪方面講,都是他人不得不仰望的人物,不管誰在他面前,都會自慚形穢。
那樣的人,毫不夸張的說,就是一百個寧清云加在一起,都配不上他,也不可能會入他的眼。
梁正英不得不客觀的想,那位與寧清云,說穿了就是云泥之別。
他們根本不可能會有交集。
梁正英嘆口氣,道:“也許是我們多心吧。或許,我們真的是記不清了,一時認錯了也不一定。”
羅禾呆呆的點頭。
這事兒只能是他們認錯了。
不然,這事將會變得極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