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面色一變。
后面紀紅梅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手哆哆嗦嗦的指著寧然,話都說不全。
“她她她……”
旁邊高個子默了默,抬手按住紀紅梅的手,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深沉道:“這么吃驚做什么?”
這才是寧然的常態。
高個子覺得,寧然還沒做什么呢,已經很手下留情了。
要是那些人不開眼惹到寧然,那才會慘。
紀紅梅:“……???”
這特么是能不吃驚的?!周圍有人警惕的看著寧然,問道:“你是誰?來做什么的?”
寧然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她面無表情,眼神冷淡,渾身氣勢驚人,先前寧然的動手震到了周圍人,逐漸明白過來,沒再真的把寧然當成個小姑娘,驚疑不定的看著寧然。
那些人面面相覷,不自覺給寧然讓出了一條路。
于是寧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后面的人。
看起衣飾,果然是胡萊。
寧然沒走幾步就到了胡萊身邊,垂眼往下看。
這么一看,寧然的眉頭深深皺起來。
只見胡萊渾身世是傷,鼻青臉腫的,幾乎看不出來原本的模樣,身上還有好幾道傷口,血染紅了他的衣服,身體躺著的地面也有不少血跡。
寧然這一番過來,胡萊竟然分毫沒睜眼看,眼睛腫成了一條縫,還閉著,氣息有些弱,出氣都沒進氣多,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慘不忍睹的。
人群里有個長得賊眉鼠眼,眼睛里滿是精光的矮小男人見狀,上前一步。
“你是這人的什么人?”
寧然看向他,“你是?”
那男人皮笑肉不笑道:“小兄弟不才,正是這賭店的負責人。”他指了下對面那家店。
又說道:“這人可是在我們店里借了不少錢,還不上錢,又想賴賬。怎么,你是他的朋友嗎?”
周圍人嗤笑一聲,不屑又輕蔑的看著地面上的胡萊,可見胡萊在這一片的名聲都不大好。
寧然面無表情道:“他欠了你多少?”
男人悠悠道:“先前他不還錢,如今又大鬧小店,毀壞了不少東西,還打傷了我不少兄弟呢。除了他已經欠本店的錢,加上精神損失費,修葺裝飾費,采辦補貨費,醫藥費,再加上零零碎碎的……”
他冷笑一聲,“看在他經常光顧本店的份上,我就發個慈悲,少算點。”
話落,他朝寧然比出了五根手指頭。
寧然:“……”
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她嘴角一抽:“五千?”
男人冷哼一聲,似乎是很不屑的樣子。
寧然神色有點木:“再加五千?”
男人冷笑一聲,似乎是很蔑視的樣子。
寧然眼皮子跳了跳,心里突突的,“五萬?”
男人就朝寧然伸出手,“既然知道了,你又是這人的朋友,還錢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寧然:“……”
你鬧呢?
就這種小規模的賭博,店還不如中草堂大,能賭到以萬為單位?
這年頭,能欠個一兩千,就已經是頂破天兒的了。
整個縣城除了齊家,白家,就沒有幾個萬元戶!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寧然,莫得感情道:“五萬,拿來吧。拿完趕緊走,也別連累我這小店!大家平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僵了也不好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