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足,總能有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時候。
……
到學校后,溫涵涵早已知道了胡萊的事。
忍不住問:“然然,白老板揍胡萊了嗎?”
溫涵涵覺得很感慨。
以前她爸媽總跟她說,賭博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可她覺得胡萊不算一個壞人。但胡萊做的事情是真的很過分。即便白老板不原諒胡萊,那胡萊也沒權利說什么。
寧然看她一眼,搖頭:“不知道。”
溫涵涵又問:“那胡萊怎么樣了?他受的傷嚴重嗎?”
“嗯……起碼要在床上躺到我們高中開學吧。”
“啊?”溫涵涵吃驚的看著寧然。
不知想到什么,她又縮了縮脖子,小聲道:“太可憐了。也算有教訓了吧?”
寧然沒說話,只是問:“你怎么知道的?”
溫涵涵解釋道:“昨天趙天嶺給我打電話了,說他今天會回來幫忙。”
頓了頓,溫涵涵的語氣多了些沮喪和失望,“然后今天早上他又打電話找我,說急已經解決了,他不來了。”
說這話時,溫涵涵忍不住多看了寧然一眼。
寧然覺得我會好的意思是,希望她再晚一點解決,最起碼拖到趙天嶺來了之后。
她嘴角一抽,一時竟不知還說什么才好。
沒過多久,溫涵涵就被寧然,哄著學習做習題去了。期中考試還是五校模擬聯考,溫涵涵在上次的月考進步的幅度不是很小,是正常的欺起伏,寧然希望她能在期中考試當中考的更好一些。
下午放學時,寧然果然就沒見到顧季沉。
她先是去了警局,問了下六爺他們是怎么處理的。
開始時候,警局的人還不是很想告訴寧然,但對方沒寧然會套話,三兩下就交代個清清楚楚。
寧然這才知道,包括六爺在內,有三分之二的人被押送去了某個地方,剩下幾個身上傷勢比較嚴重的,被送往了醫院。
再深的,警局的人就不肯告訴寧然了。
于是寧然又去問梁正英。
彼時羅禾正在外面洗菜,晚上留寧然吃飯,寧然和梁正英則坐在客廳咯,就六爺這個事情說話。
出了賭店的事,那個店面自然是開不下去了,直接被警局的人查封,隨后警局還順便查了遍瓦市其他地方,倒是還查出一些拉皮條的人,包括倒賣武器的,幾乎查封了瓦市近一大半,令瓦市的人惶惶不安了很長一段時間,唯恐下一個就輪到他們。
聽到寧然對六爺處理結果的疑惑,梁正英默了默,說:“寧然,有些東西,不是現在的你適合接觸知道的。”
到底怎么處理六爺,又是帶他們去什么地方,這些事情個中門道太臟了,牽扯范圍也廣,梁正英還不希望寧然沾染上它們。
大體猜出寧梁正英意思的寧然也沉默,半晌才道:“老師,他們現在已經到省城了?”
梁正英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許復雜。
寧然深深的望著梁正英,最后,嘆口氣,“好。那我就不問了。”
梁正英看著寧然的那張臉,欲言又止,有些失神。
可他最終也就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回去的寧然郁悶疑惑了半個小時,才緩過來繼續做別的。
經此,瓦市里再也沒怎么有人提起過六爺的賭店,但其他一些地方,卻有新的賭店在慢慢醞釀出現。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黑暗的角落。
根源未除,便一直會有出現的可能。
沒多久,便會有新的賭徒蜂擁而至,那些前輩拿血淚總結來的經驗教訓,被他們遺忘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