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家不是滿門忠烈嗎?
那為什么中央要對江家人趕盡殺絕,還要如此決絕殘忍的放棄所有和江家有關的人?
趙天嶺想不通,也不愿想通了。
他只關心自己的家人。
只要他母親不再出事,就好了。
所以這么些年來,趙家一直低調行事,不僅是為了保護趙母江矜,也是為了淡化趙家在所有人眼中的形象,讓中央對趙家的關注顧忌少一些。
當時的趙家萬萬沒想到,會在十幾年后,突然迎來轉機。
事到如今,趙天嶺也沒什么好瞞寧然的。
他緩緩說出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有江家的那部分,因為事關京都,趙天嶺遲疑了下,并沒有告訴寧然,只含糊帶過。
他說的其實很平靜,但寧然還是聽出了他話里深深的憤恨不平。
聽完他的講述后,寧然沉默良久。
而趙天嶺還在滿懷期翼的望著寧然,希望能從她口中聽到一個好消息。
好半晌,寧然問:“你和你母親什么時候離開?”
趙天嶺立即道:“最多能在這縣城待三天。”
寧然估算了下時間,便道:“這兩天抽個空,你帶你母親到醫院,我給她做個檢查。結果如何,看檢查結果。”
趙天嶺眼睛頓時亮起光芒,連忙點頭。
“好,好!”
只要有希望,就好。
另一邊,梁正英家。
羅禾看著新做出的糕點,笑了下,對一旁在看資料的梁正英道:“然然肯定喜歡吃,涵涵也肯定喜歡吃。正英,明天叫涵涵和然然一起過來吃飯吧,我們也好久沒和她們一起了。”
梁正英嗯了聲,“聽你的。”
羅禾笑著嗯了聲。
梁正英想起趙天嶺來,補了一句,“趙天嶺那小子不是愣愣嗎?估計他找寧然有事,寧然還不一定有空來。”
“也是,最近然然那么忙。再和趙天嶺處理他的事,就更沒有時間了。”
羅禾感慨道:“不過,我沒想到,趙天嶺竟然帶他母親來了,他父親竟然愿意。”
他們知道消息的渠道比寧然多,一早就知道了趙天嶺的家境情況。
對趙天嶺那個母親,梁正英和羅禾惋惜的很。
羅禾起身,將糕點放到廚房放好。
可她才走出去一步,想到些什么,猛的停下,手忽然失了力,一碟糕點摔到地面,碟子頓時就碎了。
梁正英聽到聲音下意識抬頭,見此,連忙起身過去。
“小禾,你有沒有傷到哪兒?”
他走到羅禾身邊,還沒來得及察看她的情況,突然被她一把拉住手。
羅禾聲音里帶著些驚恐。
“趙天嶺他母親……我記著,是不是……是不是姓江?!”
梁正英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待他聽清楚羅禾的話,領悟她的意思,瞳孔驟縮,滿是掩不住的震驚。
梁正英與羅禾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
“寧然!”
“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