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寧然一步步逼近,寧清鳳覺得自己仿佛真的看到了死神一般,越來越窒息。
張玲蘭下意識的后退,本能的離寧然遠了點。
而寧清鳳竟然真的順著寧然所說的去想,然后就瞪大雙眼,又驚又怒道:“寧然,你敢?!你找死是不是?”
憤怒之下的寧清鳳忽然撲向寧然。
寧然靈活的閃身躲過,一腳就踹上寧清鳳,把她踢了出去。
寧清鳳身子撞在門上,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疼的寧清鳳臉都扭曲了。
張玲蘭被叫的尖叫一聲,驚慌后退間不慎被自己給絆倒,跌坐在地面上,形容狼狽不已。
寧然沒再管張玲蘭,聽著寧清鳳的咒罵聲上前,停在寧清鳳面前,俯下身去,徑直盯著她。
“你現在說說看,我敢不敢做呢?”
寧清鳳死死盯著她,眼神惡毒的像是要在寧然身上剜出一個洞來,但在觸到寧然那壓抑又冷靜的可怕的目光時,倏地怔住,心底泛起一陣冷寒。
直到這個時候,寧清鳳終于不得不承認,寧然真的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寧然了。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寧然已經變得如此徹底。
寧然也沒有非要寧清鳳的一個回答,只是慢條斯理的活動了下手腕,慢慢的挽起衣袖。
寧清鳳不明所以的看著寧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然后,寧然就露出了自己纖細白皙的手腕間,那個木鐲子。
另一只手兩指微曲敲了敲它,面無表情的問寧清鳳:“小姨,你說,這鐲子你看著眼熟不眼熟?”
早在寧然問出話前,寧清鳳就注意到了它,瞳孔驟縮,表情忽然變得又陰又沉,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張玲蘭一愣。
那不是……
她突然明白過來。
依寧然的性子,她們得罪了她,她肯定直接收拾她們了,又怎么可能會給她們磨蹭這么久的時間?
難不成……難不成寧然這次來,不單是為了找她們算賬,更是為了……這個鐲子!
寧清鳳攥緊手,撇過臉去,“我不知道!”
寧然面色如常,絲毫沒什么變化,只是聲音聽上去冷森森的。
“數年前,我和我母親一次外出,回來時,這鐲子就不見了。當時我母親很難過,急的寢食難安,尋了好些天,都沒找到塔。”
“我同我母親一直以為,這鐲子是掉在了來回的路上。但從未想過,也有可能是一開始就沒帶出過家門。”
她低眼看著寧清鳳,“我親愛的小姨,那位周曦周小姐說,這鐲子是你給她的。不如你說說看,你為什么會有我母親的東西,為什么會保留這么多年?”
頓了頓,寧然一只手摩挲著那木鐲的鐲身,上面光滑的簡直不像許久都沒被人戴過。
“或者,你也可以說說看,你究竟瞞了我一些什么事情?如果值得知道的話,我不介意考慮考慮,要不要饒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