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成暉和許玉珠聽見聲音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不由怔住。
“然然,這是……”
他們往下掃了眼,看見了張大國,瞧見劉氏也覺眼熟,半天才想起來,是寧水村的村民,待看見錢紅躺在地上時,他們更懵了。
寧然面無表情道:“沒事,外公,外婆,你們先進去,他們來找我的。”
她浸著寒意的眼風掃了眼眾人,有錢紅的下場在前,劉氏等人很自覺的閉了嘴。
寧成暉卻期期艾艾道:“可是……我們好像聽到了……清鳳的名字,她出什么事了嗎?”
許玉珠也小心翼翼的看著寧然。
寧然黑著臉:“……”
張大國不服氣,趁著寧成暉和許玉珠還在,張口就冷嘲熱諷道:“出事?怎么沒出事?你們兩個老東西可是養的一手好女兒啊,一個未婚先孕,一個出軌跟別人私通,還生下來私生子,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養的。這要放到過去,可是都得浸豬籠的!”
“張大國!”寧然倏地看向張大國,上前一步。
張大國嚇得立即后退。
但寧然沒能往前,因為她被寧成暉給扯住胳膊了。
許玉珠臉色一白,逐漸回過味兒來張大國的話,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難以置信道:“然然,他……他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還能說什么?”張大國先一步冷哼道,“現在附近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你家的寧清鳳跟寧常家的勾搭一起快十來年了!連張孝天都是他們生下的私生子!你家寧清鳳可真行啊,不僅整天欺負我弟弟,還敢給他戴綠帽子?真當我張家沒人嗎?!”
這話一出,許玉珠眼前一黑,身體往后倒去。
寧成暉如遭雷劈,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但察覺許玉珠的異狀,他慌忙扶住許玉珠。
寧然一驚,連忙上前察看許玉珠的情況。
張大國見此,得意不已,覺得終于出了一口氣。
還想再說什么,才出口了一個字,寧然猛的轉頭盯著他,“你給我閉嘴!”
她聲音又冷又充滿戾氣,聽得劉氏心里一顫,連忙對張大國道:“你快閉嘴吧!”
萬一寧然真生氣起來了,他們這群人還落著好嗎?!
張大國憋屈的哼了聲。
寧然回頭看向許玉珠,就見許玉珠已經昏了過去,頓時氣的恨不能直接弄死寧清鳳。
寧成暉又驚又慌,幾乎六神無主。
寧然忙道:“外公,先帶外婆進去,這里我來處理,把他們打發走了,我就進去看看外婆怎么樣。”
“哎,好,好。”張大國的話回蕩在耳邊,寧成暉心如刀絞般痛,渾渾噩噩的聽了寧然的話將許玉珠帶進去。
寧然看著他們進去,反手就帶上門。
隨后,她才轉過身來,黑沉沉的眼睛盯著面前這些人。
劉氏被寧然的目光給盯得頭皮發麻,生怕寧然遷怒自己,忙不迭指著張大國道:“寧然,我可沒做什么,就只是想見寧清鳳討個公道而已,嬸子我也是可憐人,都怪他,怪他啊!”
張大國一愣,破口大罵:“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劉氏心慌的也吼道:“還不是你娘說握著寧清鳳的把柄,能叫她乖乖把張孝天放走,還能叫寧然心甘情愿的帶我們去見寧清鳳!”
寧然倏地頓住,危險的瞇起眼,目光森然。
“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