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才一步上前,輕描淡寫的,抬腳就踹在張大國腦袋上。
都沒回過神的張大國直只覺眼前一黑,耳邊嗡嗡作響,尖銳的疼痛在他腦袋里轟然炸開,激的他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眼里的世界仿佛也變得天昏地暗。
“你把我外婆氣暈,那你也嘗嘗,要暈過去是種什么滋味。”寧然笑了聲,語氣卻似敷了一層冰,極盡冷淡,透著股殘忍。
“你放心,我既然學醫,那對自己的力道必然是極有數的,你絕對不會真暈過去,就這么給我受著!”
旁邊的劉氏幾個驚恐的看著寧然,升不起半分上前阻攔的念頭。
張大國身體蜷縮在一起,抱著頭,氣息奄奄道:“寧……寧……然,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寧然分毫沒有在意,右腿抬起,就那么毫不避諱的,極盡羞辱的,踩在張大國的背上,微俯著身體,居高臨下的看他。
一字一句道:“我只問一遍,寧清鳳那個與我有關的把柄是什么?”
張大國勉強將眼睛睜開一道縫,頑強的瞪著寧然。
“你休想……我不會……告訴……”
寧然慢騰騰的捏了捏手,“警局里全是我的人,我可以讓人把你抓進里面,隨便找個什么由頭扣住你,那你剩下的一輩子,就在里面過了。哦,這就有個現成的由頭,故意傷人。”
張大國差點噴出一口血。
這特么到底是誰傷害誰?!
“你知道監獄里是什么樣子嗎?進去后,你會被里面的犯人聯合起來欺負,讓你做數不盡的活計,還要打你,罵你,把你扔進小黑屋,里面全是老鼠蟲蟻,夜晚的時候,它們就陪著你睡覺,甚至跳到你身上,咬你的肉,喝你的血……”
寧然每說一句,張大國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她還沒說完,張大國就又驚又恐的瞪大雙眼,被嚇得渾身都哆嗦起來。
“我不去,我不去,你不能把我送進去!你不能!”
“但是,我這人,一向不大喜歡別人違逆我的意思,”寧然輕笑一聲,“尤其對于一個不聽話,還想動我的人,我總想著,要叫他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來。當然,我還可以讓你把你送出華國,到異國他鄉去,孤零零的,橫死他鄉,無人得知……”
這次寧然還沒說完,絲毫不懷疑寧然會做到的張大國就面露崩潰的神色,恐懼的說:”我說,我說,都是我娘跟我說的,她說,只要跟寧清鳳提寧清云當年是怎么死的,就能叫寧清鳳乖乖聽話!我想著,寧清云的事情,你不肯定也想知道嗎?但我真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啊!我娘沒跟我說具體的,我真不知道!”
他毫無骨氣的嚎啕大哭,“你怎么這么欺負人呢?憑什么啊?你太過分了!”
寧然聽見寧清云名字的時候,整個人就怔住了。
寧清云當年是怎么死的?
病逝。
可這怎么會成為寧清鳳的把柄?
難道她母親的死還另有原因,而且這原因跟寧清鳳有關不成?!
如果是這樣,那她母親的逝世就變成了……人為?!
寧然的心頓時如墜深淵,背后滿是冷汗,有種冷濕的陰寒從她的腳底緩緩升起,瞬間蔓延向四肢百骸,如影隨形,如骨附蛆,似毒蛇般將她整個人都緊緊纏繞住。
不得掙脫。
寧然心底微顫,強烈的憤怒如潮水般,幾乎將她給淹沒。
她恍然間后退兩步,死死盯著張大國,難掩戾氣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