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寧然越覺得就是這樣。
寧成暉和許玉珠明明一開始就認識她父親,知道她父親的底細!
寧然深深吸了幾口氣,緩了緩有些急促的氣息,拉住顧季沉的手,強忍激動道:“顧大哥,走,我們現在就回去我要問清楚我外公外婆。”
顧季沉還沒來得及是說話,就被寧然拉著離開了探監室。
見寧然肉眼可見的愉悅與開心,顧季沉想到寧清鳳的那幾句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終,顧季沉也還是按耐下了自己最想問的話,陪著寧然出去,先做她最想做的事。
他無奈的看著寧然,失笑道:“知道你父親是軍人,就那么高興?”
“當然了。”寧然急切的催促著顧季沉開車回去。
她坐在副駕駛位上,眼睛亮晶晶的,滿滿都是憧憬。
“顧大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軍人,有多熱愛部隊。”
如果不是已經走上了醫學這條路,假如一切有重來的機會,寧然甚至想過,以后考進軍校,入伍當兵。
但比起那樣,寧然更希望能在顧季沉身邊幫到他,所以寧然毫不猶豫的放棄了。
而現在,寧然突然得知這個,就有一種……老天爺以另一種方式不聲不響的完成了她愿望的幸運感。
過程里的大起大落,令寧然甚至有想落淚的沖動。
顧季沉聞言,多少有些無奈。
如果一開始,他不是以軍人的身份出現在寧然的眼前,那寧然……還會不會看他一眼?
兩人沒用多久,就回到了寧然家。
彼時,趙天嶺和溫涵涵正在寧然家,溫涵涵在陪著許玉珠說話,努力發揮自己暖場的作用哄許玉珠開心。
一見寧然和顧季沉回來,溫涵涵立即站了起來,擔心的看著寧然。
寧然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問,抬手示意她沒事,便對寧成暉和許玉珠道:“外公,外婆,我有問題想問你們。”
趙天嶺自覺站起來,道:“然姐,那你們先走,我和涵涵出去買些冰棍回來,這天也太熱了”
寧然點頭。
趙天嶺便拉著溫涵涵一起出去了。
顧季沉遲疑了下,道:“車上有些東西,我去看一下。一會兒拿過來。”
他見寧然頷首,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也轉身出去。
寧成暉和許玉珠疑惑的看著寧然,“然然,怎么了?”
許玉珠精神還不太好,問:“然然,你見過清鳳了,她……她怎么說?”
寧然定了定神,過去在他們面前坐下。
“寧清鳳認了。我勢必會向法院起訴她跟寧常。就算沒有判處死刑,無期徒刑也逃不了。”
寧成暉和許玉珠聞言,不禁苦笑。
寧然沒有告訴他們的是,就算法院沒有判處死刑,依她現在的人脈與能力,也完全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法官的判決。
死刑,對寧清鳳和寧常而言,在所難免!
但這些,寧成暉和許玉珠不需要知道。
寧然抿了抿唇,神情間有些難以察覺的緊張,盡量鎮定的開口問:“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嗯?什么?”寧成暉和許玉珠勉強打起精神問。
寧然眸光微顫,“外公,外婆,你們老實的告訴我真話,我父親……是不是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