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完后,梁正英與趙褚闊有事情要談,江矜午睡過去,趙天嶺見溫涵涵實在無聊,便提出帶溫涵涵和寧然參觀一下周圍的情況。
溫涵涵眼前一亮,想到些什么,興奮的心情淡了些,猶豫的問:“可是這里住的……應該都是身份不同尋常的人吧?我們能在附近參觀玩嗎?”
知道趙天嶺的身份后,溫涵涵昨晚纏著寧然跟她說了一些有關這區域所住之人的常識,也大體了解了趙天嶺的處境與身份。
越聽,溫涵涵就越覺得心驚膽戰。
趙天嶺挺樂了,“行啊,你現在長大了,都會考慮這些了。”
溫涵涵無語道:“你別貧,我是說認真的。”
趙天嶺笑了下,“不信我,總該信然姐吧?”
他看向寧然,“然姐,你跟溫涵涵這小妮子說,咱們能不能在周圍逛逛。”
這時寧然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出神。
溫涵涵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然,然然!”
她聲音拔高了,寧然頓時回神,“怎么了?”
溫涵涵好奇道:“然然,你在想什么呢?我和趙天嶺在想,能不能在這周圍走走。”
寧然愣了下,道:“能。這里的位置比較特殊,每戶人家至今有相隔的綠化帶,距離比較遠。只要不往別人家的范圍里去,小心些別看不該看的,基本上不會有問題。”
更重要的是,恐怕這里住的所有人里,身份地位最高的就是趙天嶺家了。
說句囂張的,只有別人顧忌趙天嶺的,沒有趙天嶺顧忌別人的。
溫涵涵似懂非懂的點頭。
趙天嶺卻想著寧然方才的出神,又問了一句:“然姐,你真的沒事?”
寧然頓了頓,搖頭:“沒事。”
實際上是有的。
寧然在給江矜針灸的時候,又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江矜體內的毒又有加深的趨勢。
一方面,寧然那個詭異的猜測仿佛被證實了點,另一方面,寧然看著江矜毫無保留的、非常信任的望著自己時,心情其實很復雜。
她甩了甩頭,讓自己別想太多,抬眼看著他們,“走吧,不是說要出去走走嗎?回來的時候,我老師他們應該就說的差不多了。”
趙天嶺奇怪的看著寧然。
心想,可能是寧然在想江矜明天的針灸吧。
這樣想著,趙天嶺就沒那么覺得奇怪了,給溫涵涵和寧然帶路,逛逛周圍的地方。
但他們才離開趙家沒多遠,迎面突然碰上一幫人。
那些人吵吵鬧鬧的,笑罵著討論今晚的去處,趙天嶺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們,還聽到他們說要去新開的一家ktv唱歌。
趙天嶺看清了人,心里一個咯噔,暗道不好,立即拉住溫涵涵,與她和寧然道:“然姐,我們去后面,走過前面那條路有個花園,里面還有個天然的湖,又涼快,景色又好看……”
他還沒說完,為時已晚,那邊詫異的聲音響起。
“趙少?”
“趙哥?”
最明顯的是一個姑娘的聲音,尖銳又過分甜膩的嗓音令趙天嶺在溫涵涵身邊一個哆嗦,差點雞皮疙瘩掉一地。
“天嶺,你怎么在這兒?不是說這段時間有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