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一見如此,頓時就穩不住了。
好在她還不算太慌,只作出憤怒的樣子來,連忙找了個借口:“你你你……你別亂說!你什么時候有玉了?這么些天來,你什么……什么時候戴過玉?我們都沒見過,怎么就里面突然有塊玉不見了?”
還不算太蠢。
寧然冷冷看著劉麗,慢條斯理道:“我從一開始就帶過來,只是放在這里面,從來沒拿出來過。可你怎么就知道這里面原先一定沒有玉?我倒是不知道,你這樣關注我,連我有沒有什么東西,都知道。”
后面那句話,說的頗具諷刺意味。
劉麗臉漲的通紅。
心說,她怎么知道?
她當然知道啊!
翻東西的時候,她把寧然的桌子上所以東西翻了個遍,那盒子里有沒有玉,她還能不知道嗎?!
要是一開始有玉,她早就拿走了!
但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
劉麗氣極之下,竟然扭頭看向那邊一直不吭聲的高文,毫不客氣的叫道:“高文,你說!這盒子里到底有沒有玉?”
高文:“!!!”
李靜呆呆的看著這一切,還沒有回過神來。
只是隨著劉麗叫住了高文,她奇怪的想,跟高文又有什么關系?
高文后背一僵,暗罵劉麗一聲。
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高文不得不回過頭去,硬著頭皮對上寧然那令人發怵的眼神。
“我……我也不知道。但……但開學到現在,確實沒見過寧然戴,或者拿出來過,所以……不……不確定。”
高文想了好一會兒,才這么模棱兩可的含糊說道。
劉麗的臉色總算好了點,惡聲惡氣的對寧然道:“寧然,別以為你是院士班的人,就可以亂冤枉人!”
“冤枉?”寧然盯著劉麗看了幾眼,意味不明的笑了聲,目光又在畏畏縮縮的高文身上掃過,微微瞇起眼。
片刻,寧然放下那盒子,嗤笑了聲:“行吧,那這玉的事情,我暫且不提。不過,我卻是還丟了七十塊錢,你覺得呢?”
我覺得什么我覺得?
劉麗在心里呸了一聲。
明明就只有五十塊錢!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寧然就是故意的吧!逮著這個機會,這是想訛她呢!
只有五十,卻是七十,如果真被寧然逮出來了,她豈不是要多賠二十塊錢,還百口莫辯?
她也太吃虧了!
這寧然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劉麗生氣的瞪著寧然,“你別胡說,什么七十不七十的,我可不知道。”
那邊李靜“嘶”了一聲,震驚的看著寧然。
寧然……寧然好有錢啊。
就是她,身上也只有不到十塊錢,還是應急用的,平時絕對不能花。
寧然到底是什么家庭,怎么那么有錢?
李靜看著寧然的眼神變了變。
寧然意味深長的看著劉麗:“你既然不知道,當然也不會知道我到底丟了多少錢。我確確實實就丟了七十多。我這個人也不是多么小心眼的人,但七十多也算是一筆大錢,都是家人辛辛苦苦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