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笑了笑,慢慢放下手來。
“說實話,這兩種,與我都沒關系。”
在謝明初的眼里,或許京都的水很深,勢力錯綜復雜,實在危險,但在她這里,她上輩子就已經站在了國際的高度,甚至曾經去過世界最高殿堂,面對那么多國家的天之驕子也不曾畏懼過。
兩者相比,京都也沒有那么可怕了。
至于顧季沉的那些什么顧家繼承人,京圈太子爺的身份,她都不在乎,那些遠沒有顧季沉的軍人身份來的令她心動。
謝明初:“……”
她覺得寧然在輕視京都五族的實力。
怕是還沒有經歷過京圈勢力的毒打,才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吧?
轉念想到寧然是齊氏負責人的身份,謝明初的心情又很復雜。
以如此年輕的年紀擔任堂堂一個公司集團幕后的負責人,這樣不可思議的成就,確實有資格狂。
可也就是放在垚城這邊來看,會令人驚嘆不已而已。
放在人才濟濟、翹楚輩出的京都,并不會多么令人驚艷。
謝明初嘆了口氣,欲言又止:“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寧然失笑,看謝明初的眼神里難得多出些溫和。
“你也是,以后就知道了。”
謝明初:“……”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自信。
謝明初忿忿不平的回頭吃晚飯。
寧然正好這時候沒空,就翻出她帶回來的顧季沉的軍裝,打算先洗好。
謝明初余光眼見的瞥見,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問出了口:“你怎么會有軍裝呢?”
那明顯就是軍人才穿的軍裝。
而且……看著很眼熟。
同謝明初挑明后,寧然也沒再特意瞞著謝明初,面色如常道:“顧大哥的。我順手給他洗一洗。”
謝明初眉心一抽,以為自己聽錯了。
“誰、誰的???”
寧然無語的看著她:“顧季沉。”
謝明初:“!!!”
謝明初失聲道:“顧季沉竟然會讓你碰他穿的軍裝?!”
寧然更無語了:“很正常啊。”
“正、正常個屁!”謝明初沒忍住爆了個粗口,無比驚恐的又道:“那活閻王,對你該不會認真的吧?!”
寧然臉色頓時就黑了下去。
這是什么話?
謝明初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問題,立即補救道:“不……不……不是,我不是說他對你只是玩玩,但他怎么會不是玩玩呢?他怎么對你……”
“你可閉嘴吧。”寧然黑著臉道。
越描越黑。
謝明初依言閉了嘴,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
她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寧然實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去洗顧季沉的軍裝了。
洗完回來時,寧然正巧看見謝明初吃完飯,恍恍惚惚的往床上爬,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
她嘆口氣:“你先來,我這里有藥包,你泡個腳再休息。不然,你明天別想正常行動了。”
謝明初對這點毫不懷疑,悲憤道:“憑什么啊?我在京都都沒有受過這種罪!”
寧然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