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卷。”
“交卷。”
監考的老師仍然是三位，茫然又懵逼的看著她們。
其他組的人一臉麻木。
寧然和謝明初出去的時候，仍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劉老師都不抱希望了，嘆了口氣，“沒做完也不要緊。我們……”
寧然打斷他的話：“誰說我們沒做完？”
“——下再接再厲……什么？”
劉老師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茫然的看著寧然的和謝明初。
謝明初無語的看著劉老師。
寧然無奈扶額：“劉老師，你似乎對我們的實力有所誤解。不過沒關系，成績出來，你就知道了。”
她拍拍劉老師的肩膀，沒再說什么。
謝明初和寧然一起回去坐下。
劉老師滿頭問號。
做完了？
怎么可能！
就是去年邪惡趙天嶺，都沒有做完過，離最終題數還差了十道。
這一已經是這數學競賽有史以來，最接近、最不可思議的一次距離了。
寧然和謝明初才高一，怎么可能會打破趙天嶺的記錄？
高二組的比賽進行了一場，然后就到了午休時間，劉老師去領了幾人的盒飯，回來發給大家。
謝明初看著那盒飯，很是嫌棄：“都不熱了。”
“有飯吃就不錯了。”寧然面不改色道。
謝明初撇撇嘴，沒說什么。
行吧，起碼是在室內，還是暖和的。
下午，高二組比完，就到了一向罪受關注的高三組。
之前，要不是寧然和謝明初的操作太騷，其實沒多少人關注新手的高一。
劉老師已經了解過，高二組的發揮比較平平無奇，他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趙天嶺身上。
“趙天嶺，你一定好正常發水，好好做啊！”
說著，余光掃到后面無聊坐著的寧然和謝明初，頓了頓，劉老師萬分緊張的補了一句：“不許提前交卷！”
寧然：“……”
謝明初：“……”
趙天嶺看了眼黑著臉的寧然，笑了下，“我知道。”
不遠處，在六中人堆里坐著的沈子青實在忍不住，站起來喊了一句。
“天嶺加油！”
旁邊的帶隊老師頓時青了臉，扯沈子青坐下。
“他是三中的，不是六中的！”
沈子青癟了癟嘴，“我知道。”
劉老師得意的看了眼六中的方向。
但之后，劉老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趙天嶺跟寧然和謝明初一樣，前兩場，全都提、前、交、卷、離、場、了！
劉老師的臉都綠了。
不是已經囑咐過，不許學寧然和謝明初了嗎！
哪怕趙天嶺提前交卷的時間只提前了十分鐘，比寧然和謝明初還多待了十分鐘，但也是提、前、交、卷！
趙天嶺恍若如無人的朝寧然笑了下。
”提前交卷，感覺確實爽。”
劉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