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也說不上來。
“只是不知道，要去的地方在京都里面，還是在京都外面。”
謝明初冷笑：“是在京都外面。”
寧然扯了下她的衣袖，低聲問道：“你不是說，你猜到我們去哪兒了。你現在跟我說說，我們要去哪兒？”
黑暗里，寧然看不到謝明初現在簡直是一臉菜色。
謝明初閉緊了嘴不說話。
寧然又扯了她幾下，謝明初才不情不愿的說：“到了再說，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們到了之后，應該會簽一份正式的保密協議。”
“不是吧？連保密協議都搞上了？”旁邊的一個男生忽然說。
謝明初操了一聲，“你偷聽我們說話？”
那男生嘿嘿笑道：“不聽白不聽嘛。”
謝明初翻了個白眼，但對方也看不見。
寧然想了想，說道：“補補覺吧，應該……離我們的目的地至少有兩個小時。”
她們去的地方，肯定不會是離國防大近的地方。
謝明初唔了一聲，“你說的倒是對的。”
得到謝明初的肯定，寧然往后一靠，靠在車身上閉目養神，謝明初也同她一樣。
車廂里依舊又悶又熱，學生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接連不斷。
很久以后，人聲才逐漸消失，變成一陣平和的呼吸聲。
寧然慢慢睡過去了，半夢半醒間，她感覺車身似乎停了幾次，還聽到了一些人斷斷續續的說話聲，而那些聲音有些耳熟。
不知道為什么，寧然睡著睡著，還夢見了顧季沉，好像他在目的地等著她似的。
但這怎么可能呢？
一個國防大的新生訓練，顧季沉怎么可能會參與其中？
然后就在寧然繼續夢下去，即將要和顧季沉說話的時候，她突然被誰給扯了一把，一下子猛的驚醒。
謝明初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
“你怎么睡那么熟？我們到了！”
寧然睜開眼睛，面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她眨了眨眼，慢慢緩過神來，感覺車身確實已經不動了。
“醒了，別拽我了。”
謝明初狐疑道：“你這睡的也太熟了。”
其他人也在小聲說著話。
這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來一陣腳步聲，有人靠近車身，然后在外面解車簾。
沒一會兒，就聽見咔噠幾聲，車簾開了，外面的人立即將車簾拉開。
車簾拉開的剎那，最近的寧然和謝明初因為突然涌進來的光線，不適應的下意識閉上眼，拿手擋了擋，才移開看過去。
這一看，寧然頓時就愣住了。
車外面，站了好幾排的陸軍迷彩軍人，遠處還有大片的訓練器械和隱隱約約的高樓群，他們現在似乎是在某個操場沙地上。
她遲鈍的看了好幾眼，后知后覺的確定下來。
——這像是某部隊的訓練基地。
而她旁邊的謝明初，臉徹底綠了。
周圍人連聲驚呼，陷入呆滯中。
車外面最近的一個軍人皺了皺眉，開口道：“愣著做什么，還不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