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讓他有這種感覺的酒,還是魯妙子親手釀造的六果液。
將桂花酒一口飲盡后,韓琛發現,不單是酒很罕見,桌上使用的器皿同樣罕見。
無論是杯、盤、碗、碟、瓶、樽、盞,均做工精細,情趣高雅。
特別是器皿所采用的釉彩,更是難得一見。
這種釉彩狀似雨點。
黑色的釉面上,布滿了銀白色的放射狀小圓點。
大的如同黃豆,小的如同粟米,銀光熠熠,精妙絕倫。
不愧是四大門閥中最超然的宋閥,連宴席中所使用的器皿都稀世罕見。
似乎是看到韓琛對桌上的器皿有了興趣,坐在他旁邊的宋智迅速介紹道:“這是雨點釉,又叫做天目釉。”
“尺瓶寸盞均被視為不世之珍,其碎片亦可與金玉同價。”
“我們搜索多時,也只能集齊此套。”
宋智現在要比剛見面的時候熱情了不少。
或許是因為宋缺請韓琛一起用膳的這個舉動,讓他看到了某些無需說出來的信息。
宋智是宋閥里面的主戰派。
韓琛在外面搞風搞雨,毫不掩飾的表明了爭霸天下的想法。
他此時來到宋閥,而且還被宋缺邀來共進晚膳,這意味著什么,不用說也知道。
在宋缺帶著韓琛來到明月樓的那一刻,宋智就已經將韓琛當成自己人了。
宋智這邊剛給韓琛介紹完雨點釉,宋魯就舉起酒杯朝著宋缺祝酒,笑著說道:“近十年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兄這么多笑容,這一杯就先敬大兄,下一杯再輪到小琛。”
“魯弟你定是把這番話放在心里很久了,到今日才借機埋怨,來,喝酒!”
宋缺笑著說道,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有著宋魯領頭后,韓琛和宋智也朝著宋缺敬酒,推杯換盞間,宴席的氣氛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如果是在平時,現在肯定少不了美艷的舞女和歌姬跳舞唱曲。
但現在,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提起這個。
宋缺喜歡刀遠遠多過喜歡女人。
要不是家族長輩的強制要求,他會不會成家都是個問題。
宋智和宋魯雖然不像宋缺那樣不近女色,但在宋缺面前,他們就算跟韓琛一樣貪花好色,現在也不敢有任何表示。
至于韓琛,他現在是客人,更不可能主動提起這個。
有美女陪酒和沒有美女陪酒雖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享受,但一群大男人喝酒,也別有一番樂趣。
尤其是喝到興頭上后,宋智和宋魯更是結成了聯盟,對著韓琛接連敬酒,頗有一番在酒桌上擊敗韓琛這個魔道第一人的氣勢。
就在眾人喝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陣足音傳來。
在場的眾人都是行家好手,雖然來人還未進入大堂,但他們都清晰捕捉到了這微不可聞的足音。
不用想也知道,在現在這種時候還敢入樓的人,除了宋玉致外,不會有別人。
沒過多久,風姿綽約的宋玉致來到大堂。
宋玉致的容貌和宋玉華有著七八分相似,但是卻沒有宋玉華那種嫁做人婦的成熟端莊,而是更顯青春活力和英氣。
只看容貌長相的話,宋玉致算不上絕世美女,也就和獨孤鳳董淑妮等人差不多。
但她身上那股清麗高貴之中又帶著一絲英氣的獨特氣質,讓她加分不少。
明眸皓齒、螓首瓊鼻、鳳目柳眉。
宋玉致的容貌長相挑不出任何毛病,完美繼承了宋缺的優良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