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達叔。
誰料達叔果斷拒絕他這個要求,沒有一絲猶豫。
按照達叔的說法,雖然他不舍得警察這份工作,但他更舍不得丟掉自己的身家小命。
一句話,怕死。
怕死沒什么可恥的。
不過他也并沒有太絕情,至少指派他的兩個小弟來輔助風無常。
他們就是黃小龜和番薯。
原電影中,黃小龜憑借周星星的勢頭創建了學校里面星字頭最大的幫派。
而現在,因為風無常的強勢空降,武力值技壓全場,加上達叔沒有那么多顧忌,于是達叔順理成章成了風字頭的大佬。黃小龜憑著出色的拍馬屁功夫,成為了達叔的得力助手,也就是幫派的二把手。
風無常,自然就變成了幫派里面阿公這樣的存在。
現在阿公需要,黃小龜、番薯肯定義不容辭。為表忠心,他們又拉上了三個比番薯還要番薯的小弟。
晚上,風無常赴約和何老師吃飯。
到了現場才發現,東北菜變成了兩個人的燭光晚餐,飯桌上刀光劍影,又是刺探軍情,又是眉目傳情,就差額頭上刻著半賣半送的大字。
過程兇險,難以言明。
只知道,本來面對面的座位,最后變成了并排挨邊座。
期間,何敏拿著手里的紅酒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看著窗外的夜色胡亂說了一句:“月黑風高燈下黑……”
看著她胡言亂語的樣子,風無常果斷選擇結束飯局,攔截的士將她送回家。
前一秒醉眼朦朧的狀態,后一秒何敏發現只有自己上了的士,風無常居然沒送她回家……
送到嘴邊的鴨子都不會張嘴……
留下她獨自在的士的夜風中倔強……
這一切都看在風無常的眼里。
江湖險惡。
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九點半左右,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黃小龜五個男生和他一起留守在校警室。
一邊吃著瓜子,一邊喝著小酒,六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風哥你的功夫在哪里學?教教我們吧。”黃小龜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風無常笑了笑,“我哪會什么功夫,只不過懂幾下小竅門而已。在來這之前,我就是個廢物,什么都學不會。”
五個學生不以為然,都覺得風無常在開玩笑。
以他當天對陣四大舊幫派那樣的架勢,學功夫至少也有十年、八年了吧。
“就兩天而已,兩天前我還是一個廢柴”,眾人當然不信,對風無常的低調作風更加敬佩。慢慢地,風無常開始轉入正題,“來學校這么久,你們有沒有聽過什么傳言?
其余四名學生搖了搖頭,都表示沒聽過什么東西。
其中一名戴眼鏡的男生慢慢舉起了他的右手:“我好像聽過。”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黃小龜嗔怪道。
“我也不知道真假,我之前聽過咱們學校每年都死過不少人。有自殺的、有跳樓的、有割脈的、有雷劈的、有溺水的……”
黃小龜他們四個男生一陣陣雞皮疙瘩彈起。
好像白天里嬉笑玩鬧的校園,在這個夜里忽地變成了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阿飄。
現在正環伺在他們的四周。
外面的夜,看起來一片黑暗。
漆黑。
無光。
“慢著,自殺、跳樓、割脈我能理解,但是雷劈、溺水這就過分了。我們學校哪里有游泳池啊,走路上遭雷劈這一聽就是謠言了。”風無常及時制止那名戴眼鏡男生的胡言亂語,也殺滅了眾人心中的恐懼。
本來其余四人以為風哥及時剎車堵住了戴眼鏡男生講恐怖故事的行為,誰知道他不但沒有剎車,還火上澆油。
“自殺、跳樓、割脈啊,你都聽過哪些版本。”風無常繼續這個話題。
這漫漫長夜,讓人如何熬下去啊?
他們四個哭喪著臉可憐兮兮看著風無常。
風無常直接選擇了無視,不過今晚不知道為什么,總有點心緒不寧。
好像忘記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