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護衛不屑的冷哼一聲。
“哼,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個鄉野的粗鄙,真以為自己能破了糧草被劫這個案子?別癡人做夢了。”
韓大人給她七日期限,大家心知肚明,那是在找替罪羊。
她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兩名護衛神情狂傲,滿眼鄙夷之色。
孟長笙到是并不生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輕輕一眨。
從袖帶里摸出了那塊鎏金銅的腰牌,擺在二人面前。
“看清楚這個是什么!”
兩名護衛在看到腰牌時,神情明顯一震。
韓郎中竟然把自己的專屬腰牌給了這丫頭?
咋想的?
不會真以為這丫頭能破案吧?
看到兩只呆頭鵝的表情,孟長笙得意的翹了翹眉梢。
接手這個案子時,她就預料到這些人不會乖乖聽自己的,所以才向韓郎中求了這塊腰牌。
說來也是,她一個十幾歲的丫頭,沒有任何身份地位,還是戴罪之身,這些平日里在戶部各種大佬圈子混跡的人,怎么可能會看的起她?
所以嘛,關鍵時候韓郎中給的這塊腰牌就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這塊腰牌你們兩個人應該都認得,你們若覺得我不配命令你們,我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你們現在就可以去驛站向韓大人復命了,我相信韓大人應該會給我派更聽話的人過來。”
這令牌都指使不動你們,大不了我退貨。
看你們敢不敢回去向韓郎中復命。
孟長笙不再理會他們,走到書案前,將那張堪輿圖拿到手里準備離去。
那兩名護衛見此,急忙上前攔住了孟長笙的去路。
“孟姑娘,剛剛是我二人不知好歹沖撞了姑娘,姑娘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們這一回兒吧。”
雖說二人瞧不上這丫頭,可她手里有韓郎中的腰牌。
若他們二人真回了驛站,韓郎中勢必會詢問孟長笙情況,這丫頭很可能會在韓郎中面前說他們的壞話。
能在戶部當差的那都是人精兒,在孟長笙面前,他們就是高人一等的官差,可在韓郎中面前,他們不過是聽話的狗而已。
他們可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兒得罪自己的主人。
孟長笙挑了挑眉,譏笑的瞥了二人一眼。
“剛剛還左一句死丫頭又一句鄉野粗鄙,現在就稱上姑娘了?我可擔不起,我看你們還是回驛站吧。”
二人被孟長笙嘲諷,因羞憤臉色憋得通紅。
“姑娘說笑了,我們奉命跟隨姑娘辦案,沒有完成任務之前我們會一直跟著姑娘。”
“是啊是啊,我們哪兒都不去!”
“姑娘下一步打算如何查案呢?”護衛試圖轉移話題。
孟長笙見好就收,畢竟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強。
眼下她手里有韓郎中給的“免死金牌”,這幫胥吏是拿她沒辦法,等七日后,保不齊他們會殺個回馬槍來找她麻煩。
“去停尸間,對了,把仵作也叫上。”
“是!”
二人面上看似畢恭畢敬,心里則滿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