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提起劫匪就在他們七個人中間時,他下意識的垂下眼簾,明顯是有躲避心理。
“那劫匪善用一把短刀,在場的各位誰的兵器是一把短刀的?”
其中兩個人神情大變。
“我他娘的真倒霉啊,竟然和劫匪撞兵器了?”那絡腮胡子晦氣的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刀,一臉無奈又哀怨的神色。
酒糟僧呵呵一笑:“還好貧僧用的兵器是菩提子串珠。”
另外一名身穿灰色短打的男人則氣憤道:“短刀是習武之人慣常使用的兵器,以此來判定誰是劫匪,實在太草率了。”
因為他使用的也是短刀……
剩下的四人則使用的是佩劍。
孟長笙贊同此人的話:“這位大叔說的在理,也許劫匪早有防備,故意在兵器上有所掩飾。”
目光朝那個從未說話的人瞥了一眼,他腰間佩戴的兵器是一把劍。
“既然從兵器上沒辦法斷定誰是劫匪,那就換一個法子。請各位把自己的手伸出來,我只要看一眼,便知你們誰是無辜的。”
幾個人滿腹疑惑,不知道孟長笙搞什么。
不過他們為了撇清嫌疑,還是聽話的把自己的雙手伸了出來。
孟長笙從最左邊的絡腮胡子一個個的檢查。
手心、手背、手指關節處,每一寸地方都不放過。
檢查的前五個人無一例外右手比左手要厚實,并且右手的手心和手指部位起了一層厚厚的繭子。
這是長年累月習武,肌膚與兵器摩擦所積累下來的見證。
到第六個人時,孟長笙抬眼瞥了對方一眼,正是她懷疑的重點對象。
先看右手時,孟長笙略顯詫異。
他的右手和其他人有些不同,整個手掌比常人要厚上許多,膚色也呈現暗紅色,手心手背竟然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的繭子,然而,當看向左手時,孟長笙的心里一顫。
他的左手上也都布滿了類似的繭子,這說明,他常年在同時使用兩只手練武。
“我們永安鏢局有一套祖傳的鐵沙拳,只要進入鏢局后,就要每天在高溫的鐵鍋里捶沙練習,所以才造成兩只手上都布滿了粗糙的繭子,這位姑娘,僅憑繭子可斷不出什么。”
原本蹙著眉頭的小姑娘瞬間舒展,眉眼一彎:“誰說我在辨認手上的繭子呢?”
不打自招,看來著實慌了。
那人神情頓時一沉。
孟長笙后退了一步,朝身后的王捕頭招招手。
“來人,把此人抓了。”
那人眼見自己敗露了,“錚”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劍,直沖著孟長笙而來。
江楚弘早有防備,那人出手的同時,他也同時拔劍迎上,擋下了刺向孟長笙的那一劍。
俄頃間,二人戰作一團。
其他幾名氣動境高手則自覺站在安全的角落,興致高昂的開始觀戰。
幾十回合下來,身為氣動境三階的江楚弘明顯站了上風,對方吃力的節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