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孟廣鴻、趙娥夫妻二人帶著孟茹霜去了翰墨書院,卻并未見到孟長林。
書院里的人說,孟長林當日跟隨裴院長去了殷都的云麓書院。
無奈之下,孟廣鴻帶著妻兒連夜先回了孟家村。
今日一早,他準備再去長平縣衙打探孟長笙的消息。
剛走出村子不遠,就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這邊走來。
原本不予理會,當看到為首的人是那個王捕頭時,孟廣鴻心里咯噔了一下。
王捕頭來孟家村做什么?
難道是因為長笙的事情來得?
王捕頭打遠就看到一個穿著破舊長衫的男人,揣著袖子呆愣愣的站在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樹下,正伸長了腦袋朝他們這邊張望。
仔細一看,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咦,這不是孟秀才嗎?”
確定那人就是孟廣鴻后,王捕頭轉身走向身后的一駕馬車前。
“孟姑娘,您父親來了。”
孟長笙立刻伸手掀開車簾子,朝村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還真是秀才爹啊。
這時,孟廣鴻也看到坐在馬車上的孟長笙,神情一怔,長笙怎么回來了?
“爹!”孟長笙跳下馬車朝村口走來。
孟廣鴻回過神兒,急匆匆走向女兒。
“長笙,你怎么回來了?”
瞧您說的,我就不能回來了?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咱們回去再說吧。”
一臉懵逼的孟廣鴻跟著孟長笙回了家,趙娥看到孟長笙回來,也是一臉的驚詫。
“死丫頭,你……你怎么從牢房里出來了?難道是你大哥去救你出來的?”
在趙娥心里,只有兒子才有辦法將這丫頭撈出來。
再加上昨日聽說長林和裴院長一起去了殷都的云麓書院,正是為了長笙的事情。
今日孟長笙就回了家,自然便聯想到了是孟長林將孟長笙救出來了。
孟長笙沒回話,轉身對身后的王捕頭道:“王捕頭,你把車上的糧食放在門口吧。”
“好的!”
王捕頭招呼帶來的幾名衙役,將那幾袋子糧食抬下來,放在了屋門口。
“孟姑娘,我們先回縣衙復命了。”
孟長笙點了點頭,王捕頭帶著衙役門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孟家,看的孟廣鴻和趙娥一臉吃驚的表情。
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那個兇神惡煞用鼻孔對人的王捕頭,怎么突然對長笙唯命是從的?
他們究竟錯過了什么?
“爹、娘,咱們回屋里說話。”
兩個人愣愣的恩了一聲,跟著孟長笙回了屋子里。
江楚弘則閑著無聊,出門去村子附近溜達去了。
*
屋內
孟長笙剛走到破舊的方木桌子前坐下,孟廣鴻就急切的開口了。
“長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你是怎么從牢房里出來的?”
“我幫戶部找到了劫匪的下落,糧草也已經如數找回了。”
“什么?你……你說的是真的?”孟廣鴻一臉錯愕。
以他對女兒的了解,她怎么可能找到那匹劫匪的下落?
趙娥輕蔑的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