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兄請吧。”
只單單聽了那幾名學子的交談,提起的兩句詩詞,就讓二人震驚不已。
同為高門學府出身的文人,都有著懷才若渴之心。
若這長平縣真出了這么一位擅長詩作的學子,必然是要認識一下的。
*
錦繡閣附近茶樓
二樓靠窗的位置
裴院長和韓郎中二人坐在此處,馬路對面便是錦繡閣。
此刻,里面來來往往全都是讀書人打扮的學子。
小書童拿著一張宣紙,匆匆從對面鋪子里跑了出來,徑直來到茶館,上了二樓雅間。
“院長,詩抄寫來了。”
小書童將手里的宣紙雙手遞給裴院長。
裴院長伸手接過去,目光看向紙張上那首時,神情先是一震,隨即從震驚轉為振奮,雙手微微顫抖。
“韓兄,我大夏荒廢拜年的詩壇有救了。”
韓郎中接過那張紙,當看到上面的那首《將敬酒》后,神情同樣顯得異常振奮。
“好,很好,沒想到這屆學子中竟有如此大才之人,作此詩的人叫什么?我一定要親自見一見他。”
小書童滿臉喜色的朝裴院長看去。
“此人正是院長的學生孟長林!”
“長林?”裴院長臉上露出驚詫之色。
怎么可能是長林呢?
自己的學生自己了解,長林擅長策論和四書、經義,在作詩方面并不擅長。
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他是絕對做不出這般驚艷絕倫的佳作。
“是的院長,錦繡閣的掌柜親口所說,作此詩的人就是孟長林,眼下整個長平縣的文人都在議論此事呢,想必很快就會傳到翰墨書院里去了。”
韓郎中腦海中閃過孟長林那位俊秀的書生,呵呵一笑。
“裴兄,你能培養出如此才華卓絕的學生,在下實在為你感到高興啊。”
裴院長卻心事重重的樣子,總覺得這件事可能沒那么簡單。
還是等回去詢問了長林在說吧。
*
馬車內
此刻也拿到了那手詩的復抄。
車內的人緩緩將紙張打開,平靜如水的面容上閃過一抹流動的溢彩。
“此詩是何人所作?”
“聽掌柜的說是一位叫孟長林的人所作的。”
馬車內陷入一陣沉默。
詩是好詩,只是從這首《將敬酒》中,他感覺到了一股桀驁狂放之感。
相較而言,他更欣賞那半闕詩所表達出的胸懷。
“窮著獨善其身、達者兼善天下!”能有此等感悟者,必然不會是泛泛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