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趙坤的妻子和兩個孩子正在家里。
趙氏似乎已經聽說趙坤出事兒了,得知他們的來意后神情緊張的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后。
“趙坤在外面做了什么我們娘仨兒可什么都不知道,他已經好幾日沒回家了。”
孟長笙道:“你別緊張,我們只是例行公事,趙坤好幾日沒回家,那他都住在哪兒?”
提起這茬,趙氏臉上露出一絲憤恨。
“他在外面養了外室,是勾欄里的娼妓,那狐媚子早就把趙坤的魂兒勾走了,自從將她贖了身之后,趙坤就再也沒回來看過我們娘三兒,嗚嗚……”
說到傷心處,趙氏用衣袖開始抹眼淚。
又是勾欄里的狐媚子。
“男人為什么都喜歡狐媚子?”來自她內心求知欲的發問。
唰唰唰
幾道目光整齊劃一朝她看了過來。
江楚弘捂著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一聲。
“這要和你說起來就話長了,等改日我再仔細與你說道說道。”
孟長笙瞥了江楚弘一眼,瞇眼一笑:“還是江大哥有經驗。”
哼,果然是勾欄院里的常客。
“撲哧!”李寒承和幾名衙役忍不住偷著樂。
江楚弘臉上露出一抹尷尬,忙解釋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其實我也不懂。”
“呵呵呵……”孟長笙干笑兩聲。
看我的笑臉,你自己品去吧。
孟長笙沒有再多問趙氏什么,帶著一眾人來到堂屋。
走進屋里那一刻,一套做工精美的紅木家具映入眼簾。
就從這椅子上雕刻的云紋以及花鳥圖案,就不難看出它的價值。
左側墻邊還擺放著一個純紅木制作的鏤空柜子,上面則擺滿了各色收藏的古董。
江楚弘和李寒承也是一臉驚詫。
“趙坤只是一個驛站的胥吏,每個月的俸銀可能還不到一千文,可這家里任何一樣物品都能頂的上他一年的俸銀了。”
孟長笙勾唇笑了笑:“這足以說明他還有其它來錢的渠道。”
“仔細搜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物品。”
“是!”幾名衙役分頭行動起來。
趙家宅子并不算大,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搜查了一遍。
除了瞧見趙坤家底豐厚之外,沒有發現其余可疑的東西。
孟長笙走到院子里,趙氏一手拉著一個孩子,站在一旁怔怔的盯著他們。
“趙夫人,除了趙坤在驛站里任職之外,你們家可還有其他營生?或是祖上留有豐厚的家業?”
趙氏搖了搖頭。
“趙坤不是本地人,當年我嫁給他時可謂是一窮二白,我爹說只圖他在驛站里有個正經的營生,嫁過來日子就慢慢好了,眼下這日子到是好了,可人卻變了。”
想到自己含辛茹苦的在家里照顧一家老小,趙坤卻在外面花天酒地,眼下更是連家都不回,趙氏心里一陣委屈。
“趙坤一個月的俸銀應該撐死也就一千文左右,你們家這一屋子古董擺件、紅木家具是怎么來的?”
趙氏突然止住了哭聲:“我……我也不清楚。”
孟長笙嘴角的笑意減了三分,眉眼間一股清冷之氣。
“是不清楚還是不敢說?趙夫人,你可想清楚了再說。”
趙氏被孟長笙的眼神嚇到,眼神慌亂躲避,不敢直視她。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趙坤在外面的事情從不與我多說,三個多月前他突然弄了一筆錢,我好奇問過他,但他只說我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我也就不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