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眼見這小姑娘不好糊弄,蹙了蹙眉頭:“一千文,不能再少了,這個價格我可是血虧呢。”
商人的本性便是趨名逐利,虧本的買賣他肯干?
孟長笙撇撇嘴:“三百文,不能再多了。”
因為趙娥也就值這點錢的首飾,多了她不想出。
攤主一雙眼睛瞪成了圓的,提著嗓子斥道:“小姑娘,三百文想買一只南陽玉的鐲子?這豈不是讓我們這些小本經營的人虧死?”
“既然你覺得虧本,我也不勉強,我再去其它攤位前看看。”
孟長笙轉身要走,攤主急忙叫住了她。
“三百二十文,不能再少了,多出的二十文就當我的跑腿錢了。”
孟長笙瞇眼一笑,從袖帶里摸出一粒碎銀子。
“吶,我買了。”
攤主繃著個臉,伸手接了銀子,嘴里還在囔囔著賠錢買賣。
找了零錢,孟長笙又拐去醉金嶺酒坊打了兩壺好酒,回了衙門直接送去給了王捕頭。
看到是醉金嶺家的酒,王捕頭高興壞了,殷勤備至的將孟長笙送出縣衙,還囑咐那兩名捕快好生照看著。
回到孟家村已經臨近晌午。
捕快將馬車停在孟家大門口。
“孟姑娘,已經到家了。”
孟長笙抱著小木箱子跳下馬車,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里面傳來趙娥的聲音。
院門被打開。
趙娥看到孟長笙站在外面,先是一愣,隨即冷著臉道:“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啊。”
孟長笙沒理會趙娥,轉身對那兩名捕快道:“麻煩兩位大哥把馬車上的東西拿進來。”
“好的孟姑娘!”
孟長笙抱著沉甸甸的小木箱,挺著小胸脯走進家里。
趙娥被女兒忽視,一臉不爽的瞪著她。
“死丫頭,我和你說話呢,你是耳朵聾了?”
孟長笙故意放慢腳步,等趙娥邁著蹬蹬蹬的步子跟上她時,孟長笙眉眼一挑。
“吆,您剛剛是和我說話呀?”
“不是和你說話,難不成我和鬼說話嗎?”趙娥氣憤的雙手叉腰。
孟長笙呵呵笑了一聲:“不好意思,剛剛我聽著隔壁孟大爺家的八只鴨子呱呱亂叫,沒聽到你說話。”
趙娥:……
八只鴨子?
孟大爺家何時養過鴨子?
不對啊,這丫頭難不成是拐著彎罵她是鴨子??
“孟長笙,你個死丫頭……”
等趙娥回過神兒,孟長笙早就進屋里去了。
孟廣鴻和孟茹霜見孟長笙回來,父女二人高興壞了。
自打孟長笙進屋開始,小肉墩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便直勾勾盯著她手里拎著的黃紙包。
“大姐,這里面是啥呀?”好香啊。
“大姐專門給你買的。”孟長笙打開黃紙包,里面赫然是一只滋滋冒油的燒雞。
“燒雞?”
孟茹霜的眼睛圓圓的睜著,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孟廣鴻看到一心盯著燒雞的女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快去洗手,把你這兩只手洗干凈了才能吃。”
聽父親說洗手了之后就能吃燒雞,孟茹霜嗖的一下跑沒影了。
小胖墩洗好回來,趴著桌角伸出自己還沾著水珠的小抓抓給孟長笙瞧:“大姐大姐,我好啦!”
孟長笙把燒雞推到她面前:“茹霜,你這兩天在家里吃過燒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