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話怎講?”孟長笙一臉無辜。
“你……你別瞪著一雙大眼睛裝無辜,今早你在劉氏院里攔著紅娘不讓她進門,可有此事?”
孟長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做思考狀。
“到是有。”
“紅娘去看劉氏,你攔著她不讓進門,可有此事?”
孟長笙點點頭。
劉知縣冷笑:“孟長笙,我說你這丫頭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兒?你一個外人天天跑去我后宅里折騰什么?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劉知縣一連三問。
孟長笙心想,看來這個紅娘跑去劉胖子跟前沒少顛倒黑白啊。
她朝陳師爺看去,陳師爺沖著她使了個眼色。
意思是說,讓她主動道了歉,這件事兒就翻篇了。
白淺沫扯了扯唇角。
她天生就是一把硬骨頭,沒做錯的事兒讓她道歉?
想得美!
“劉大人,您單聽紅姨娘的話就跑來質問我,是否有失偏頗?不如也聽聽我的版本?”
劉知縣冷哼一聲:“你倒是說說看,若敢說謊,本官決不輕饒。”
“紅姨娘一早去東院打了紅桃,還吩咐身邊的春杏繼續掌摑紅桃,我看不下去便上前阻止了春杏,至于趕她走這事兒,我可沒這個能耐,她是被夫人趕走的,而且她去東院也并非去探望夫人,究竟是何用意,這一點大人您應該心知肚明吧?”
劉胖子是壞,但他不蠢。
從草芥出身坐到如今縣令的位置,他不僅不蠢,還頗有心機、攻于算計。
不然,劉氏一個名門之后的大小姐,怎么會看上他?
所以,紅娘那點心思,劉胖子心知肚明,他故意視而不見是因為他也和紅娘一樣的心思,想讓劉氏早點死。
所以,他縱容紅娘隔三差五去東院鬧一回,就是嫌劉氏活的太久了。
劉知縣神情一凜,目光陰冷的朝孟長笙瞪了一眼。
“你想說什么?”
孟長笙笑了一聲:“夫人身子孱弱,不想見一些礙眼的人,所以紅桃遵循夫人之命攔住了紅姨娘,這本是奉命行事,紅桃并沒有做錯什么。紅姨娘氣憤難當掌摑了紅桃一巴掌,還吩咐春杏繼續掌摑紅桃,且還是在夫人的院子里打她的下人,這份氣焰可不像是心地善良的人所為吧?所以我就想問問劉大人,您說紅姨娘究竟是“好心”去探望夫人呢,還是去給夫人添堵呢?”
一席話懟的劉知縣啞口無言,氣的他面色鐵青。
陳師爺在旁看的是心驚膽戰,暗暗替這丫頭捏了一把冷汗。
她說的都是實話,卻也是劉知縣最不愛聽的話。
孟長笙這席話著實把劉知縣臉上最后一塊遮羞布也給扯下來了。
“孟長笙,你好大的膽子!”
孟長笙垂下頭,作出一幅謙卑的樣子,閉口不言。
因為她想說的都說了。
陳師爺急忙開口:“大人息怒。”
劉知縣氣得面色鐵青,伸手惡狠狠的指著孟長笙的臉。
“你……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本官面前大言不慚,孟長笙,本官想要定你的罪易如反掌。”
“大人息怒,孟長笙一介草民不懂規矩,您高風亮節別和她這種人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