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很快想到這一點,的確是足夠聰穎的。
殷扶蘇從袖袍中拿出一塊純金御牌。
“這是圣上賜給你的御令,見令牌如見圣上,你只要亮出令牌,無論是何人何事,都可以先斬后奏。只不過圣上給出七日期限,若七日后你還沒捉拿到幕后主謀,你這條小命就難保了。”
孟長笙:……
又來這一套?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上梁不正下梁歪”。
合著劉知縣這一套都是跟著那皇帝老兒學的吧?
這封建統治者簡直比萬惡的資本主義還惡毒。
好歹給資本打工壓迫勞動價值,最多996后還能恬不知恥的說是打工人的福音。
這皇帝老兒更狠,完不成任務直接要你小命。
想到此,一股憤怒油然而生。
“王爺,民女無官無職不吃朝廷俸祿,破了案又沒有什么好處,若在規定期限里破不了案的話還要丟了小命,這似乎怎么算都是賠本買賣吧?”
橫豎是個死,她也是豁出去了。
殷承瑾有些意外孟長笙竟然敢這么反駁。
“若能在規定期限里破了此案,朝廷自然不會虧待你。”
孟長笙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話是這么說,只是無憑無據的……”
一道清冷的眸光射來:“恩?你是懷疑本王的信譽?”
孟長笙急忙露出討好的表情:“民女不敢,王爺您這么帥,人品肯定也不差,自然是一言九鼎的人,只是民女人微言輕,擔心到時候朝廷會忘了民女。”
殷扶蘇冷聲道:“若你破了此案,本王會上一道折子,該是你的功勞不會差你分毫。”
有了殷扶蘇這句話,孟長笙這才伸出雙手恭恭敬敬的接了那塊御牌。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若橫豎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會死,何不為自己撈點價值?
若七日內真的破了這個案子,有八賢王這句話,朝廷那邊總少不了獎賞她。
“民女領旨,王爺,若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民女就先下去了?”
時間上有些倉促,看來一切計劃都要盡快提上日程了。
殷扶蘇掀起眼皮朝她淡淡瞥了一眼:“這七日紅纓堂和清風堂里的人可以任由你差遣。”
“是!”
孟長笙退出房間,沈翼站在不遠處。
見她走了過來,沈翼揶揄道:“臉有點紅啊。”
孟長笙蹙眉,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有嗎?不會是發燒了吧?昨晚失眠,早上起來就覺得頭暈目眩的。”
沈翼翻了個白眼。
“你見著主公的真容了?”
“嗯哼!”孟長笙點頭。
沈翼輕笑:“是不是被主公那俊美絕倫的容貌驚到了?別覺得不好意思,這也是人之常情,別說是女子,就連我們這些大老爺們第一次見到主公時,也著實被驚艷了一把。”
孟長笙呵呵一笑,沈翼這家伙表面上看著高傲陰冷、不茍言笑,本質竟然是一個八卦男。
“其實八賢王長的也就還湊合吧。”那張臉再好看,也抵不過他是一個無良的老板。
沈翼:……
湊合?
這丫頭可真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