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民女從沒玩過這種武器,剛剛是因為緊張手抖了一下,這才誤打誤撞的射中了郡主的箭,民女實屬無心之舉,還請您見諒。”
“無心之舉??你讓本郡主顏面盡失,竟然還敢說自己無辜?哼,一個賤民,本郡主豈能容你放肆!”
眸底閃過一抹陰狠,昭陽郡主舉起手中的弓弩,瞄準孟長笙的眉心,嗖的一聲,一股凌厲的氣旋裹挾著箭羽飛射而出,徑直朝著孟長笙而來。
“嗖!”
孟長笙沒想到昭陽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射殺她,眉心微凝,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暗光。
她身影如鬼魅般快速一閃,同時旋轉側踢,一腳將飛向自己的那支箭踢飛回去,斷箭擦著昭陽郡主的臉頰飛馳而過,當即削斷了她的一縷青絲。
“蹬!”
短箭裹挾著那段黑發,深深的插入了屋內的木柱上。
昭陽下意識伸手摸向自己已經凌亂的發髻,眼底閃過一抹驚恐。
只差一寸,那短箭就很可能射向她的眼睛。
驚嚇之后,昭陽憤恨的瞪向罪魁禍首。
咬牙切齒:“孟長笙!”
孟長笙一臉無辜的看向昭陽:“郡主,民女相信剛剛您射出的那一箭同民女一樣是無心之失,民女不會計較的。”
瞧我多大度!
昭陽:……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放肆!”昭陽怒斥一聲,抬手就朝孟長笙臉上招呼。
江楚弘及時上前,伸出手臂擋住了昭陽凌厲的手掌。
“昭陽,身為皇家郡主,在這里欺負一個白衣平民,若傳揚出去你張揚跋扈的名聲可就人盡皆知了。”
昭陽憤恨的冷哼一聲。
“本郡主什么樣子,還輪不到那些賤民評頭論足,這死丫頭屢次冒犯本郡主,即便本郡主當場處死她,誰又敢多說什么?江楚弘,你給我閃開。”
昭陽深得太后寵愛,又是太后一手將她帶大的,縱使在皇子公主面前,她向來也不會低聲下氣,更何況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
江楚弘冷哼一聲:“孟長笙可是此次糧草一案的功臣,八皇叔,長笙是您帶來的人,若她在這里出了什么事兒,只怕您這邊也不好交代吧?”
這個八王爺利用完別人,就不管對方的死活了。
面對長笙被眾人欺負,他一直冷眼旁觀,江楚弘懷疑他根本沒有心。
殷扶蘇神情淡然的朝孟長笙看了一眼。
沉吟片刻,方才淡淡開口:“昭陽郡主,太后她老人家一定不希望聽到,自己一手帶大的姑娘竟是個陰狠毒辣之人。”
昭陽郡主神情微變,一臉委屈的朝殷扶蘇看去。
“扶蘇哥哥,我只是氣不過,她一個賤民竟然敢當眾打落我的箭矢,她這是明擺著給我難堪。”
面對殷扶蘇時,昭陽的聲音柔和了下來,那股子跋扈張揚的勁兒也收斂了起來。
孟長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郡主,民女真的是無辜的,您真的冤枉民女了。”
話落,孟長笙一臉膽怯的躲在了江楚弘身后,活脫脫一個受了驚嚇的小鹿一般。
比柔弱,姐還沒怕過誰。
江楚弘嘴角抽搐了幾下。
如果不是和這丫頭混熟了,他一定會以為她真的是一個單純無害的小姑娘。
昭陽氣的眼睛冒火,惡狠狠的瞪向孟長笙。
“死丫頭,你還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