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下水的時候被衣裙纏住。
深吸一口氣,她一頭扎進了冰冷的湖水里。
那個酸爽啊。
她感覺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在快速收縮。
此時處于冬春交際的季節,湖水依舊冰涼刺骨。
孟長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努力朝湖對岸游去。
*
這邊
小太監等人被孟長笙唬住,站在原地待了一會兒。
發現身體沒有中毒的跡象,小太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給我追,一定要把這丫頭找到不可。”
一行人沿著孟長笙留下的足跡追趕上來。
當發現孟長笙逃跑的方向時,小太監等人突然停下。
“再往前就是皇家禁地了,哼,那丫頭若真進去了,必死無疑。”
小太監冷笑一聲,對手下們道:“這丫頭橫豎是個死,我們不用追了,回去向郡主復命吧。”
“是!”
*
清和宮
和惠公主的寢宮內,昭陽郡主躺在榻上,面色顯得蒼白虛弱。
殷扶蘇跟隨丫鬟走了進來。
“郡主,八王爺到了。”
昭陽虛弱的坐起身來,一旁的和惠公主急忙上前將她攙扶起來。
“八皇叔,你可算來了。”
昭陽神態虛弱,眼眸含著水霧,她的手捂著心口,一幅我見猶憐的模樣。
“扶蘇哥哥,我……我心口好疼啊。”
“先別說話。”殷扶蘇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按在了昭陽手腕處。
一番診脈后,他收回自己的手。
殷扶蘇朝一旁的丫鬟看去:“郡主有心疾的老毛病,需要隨身帶著藥物,為何今日沒有帶在身上?”
小丫鬟一臉害怕的答:“自從服用了王爺給的丹藥之后,郡主已經許久未曾犯病了,今日想著在宮中不會出什么差錯,這才沒有把丹藥隨身帶著的,只是……只是今日王爺您總是冷落郡主,她心里難過思慮成疾,從而引起舊病復發。”
“瑩兒,不許胡說,扶蘇哥哥,你別聽瑩兒的,我……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一心修道,不該總是去打擾你的,是我的不對。”
殷扶蘇見昭陽一幅自責的模樣,沉吟片刻:“郡主自知身患心疾,就該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實在不必為了無關緊要的事情煩心才是。”
和惠插嘴道:“八皇叔,昭陽姐姐對您的心思意我們都看在眼里,我不相信你會看不明白,誰說修道的人就不能談婚論嫁了?咱們大夏可沒有這條規定。”
“兒女私情并未在我此生的規劃之中,昭陽郡主的心意本王心領了,郡主還年輕,今后自會遇到合適的如意郎君。”
一番直白的拒絕,讓昭陽原本就蒼白的臉瞬間變得死灰一片。
“扶蘇哥哥……”
殷扶蘇面無表情的從袖袍中拿出一個白瓷藥瓶,放在窗前的茶幾上。
“這是昭陽服用心疾的藥物,喂她吃下后臥床休息一日便可痊愈,明日我會讓人再送一些丹藥進宮,瑩兒,照顧好你家郡主。”
昭陽咬著唇,一臉傷心欲絕的模樣。
為什么明明對她照顧有加,知道她從小患有心疾,花費幾年時間幫她研制丹藥。
明明對她有情,為什么就是不承認呢?
殷扶蘇沒有再看昭陽一眼,站起身準備離開。
昭陽見他要走,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袖袍。
“扶蘇哥哥別走,留下來陪陪我可好?”
她微微昂著頭,一雙閃亮的大眼睛里含著水霧,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花落而下。
和惠朝瑩兒使了個眼色,隨即默默退出房間。
想留給二人說話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