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孟長笙一早便離開了六扇門衙門,直奔云麓書院而去。
云麓書院坐落在北城外的麓山半山腰上,緊挨著皇家普禪寺。
孟長笙雇了一匹馬,騎馬來到山腳下,忽然想起這個地址她之前曾見過。
從混沌珠里摸出馮老給的那張紙條,正是孟長林所給的云麓書院的地址。
只是馮老并未標明是云麓書院,所以她一時沒往一處去想。
馮老竟然是云麓書院的人?
短暫震驚后,孟長笙很快鎮定下來,仔細一想,馮老修的是儒術,渾身都透出一股儒雅之氣,明顯是一位儒家高人。
而若說普天之下最正統的儒術,自當是云麓書院。
這里匯聚了天下最杰出的幾位大儒,想來她那位師父在云麓書院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孟長笙勾唇一笑,這么算起來,她豈不是也算云麓書院的學子?
眼看云麓書院就在百米之外,她揚起馬鞭快速策馬而去。
到了云麓書院正門外,孟長笙翻身下馬,向門口值守的護院稟明來意。
“明日便是春闈,學子們都在閉關中,你稍等片刻,我看能不能將人叫出來。”
“多謝小哥。”
云麓書院的護院也都是精明人,從不會捧高踩低,因為他們見多了那些寒門學子飛黃騰達,幾年功夫便成為人上人的例子。
畢竟,能進入云麓書院的寒門學子,必然都是天下少見的才俊,所以,對于學子的家人們,他們也格外的客氣。
孟長笙站在門外等了約莫十幾分鐘。
便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看著匆匆走來的白衣少年,幾日不見,大哥似乎清瘦了一些,不過依舊是風雅絕倫、清雋俊秀的美少年啊。
“長笙。”
“大哥,明日你便要參加春闈,今日我來找你可有打擾到你?”
“說什么打擾?你能來大哥別提多高興,讀書又不是靠這一日時間。”
孟長笙夸贊:“大哥才華橫溢,自然不需要臨陣抱佛腳。”
孟長林笑了笑:“走吧,去看看爹娘茹霜他們。”
“恩!”
繞過云麓書院,在往山上行走約莫一刻鐘左右,就見到一大片的桃林,如今桃花已經零星有幾朵盛開了。
如果不是倒春寒的原因,想必此時已經滿山都是粉紅色了。
山上的空氣清新、景色宜人,在桃花林附近坐落著一處宅院。
獨門獨院,院門敞開,門口還有幾只家禽在琢著地面尋找吃食,家門口有一條小溪從山頂蜿蜒而下,剛好繞過宅院向山下留取,這條小溪解決了一家人的吃水問題,看著眼前一派安逸的景象,孟長笙很滿意這里的環境。
“爹!長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