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笙只是微微一笑,不對此事做過多解釋。
二人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下走著,雜草從中突然竄出一個人影。
孟長笙被嚇了一跳,雙腳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孟長林作為兄長,則下意識伸開雙臂護在妹妹身前。
那黑影在原地趔趄了兩下,便摔倒在了地上。
孟長笙朝癱軟在地上的人看去,她身上穿著單薄的粗布棉裙,衣服上到處繡著補丁,她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將本來面貌遮掩了,只隱約從雙手的肌膚來判斷,這時一位年輕女子。
“大哥,她好像受傷了,我過去看看。”
“長笙,這荒郊野外為何會有女子單獨出現在此處?小心有詐。”
孟長笙也陷入猶豫。
大哥說的不無道理,云麓書院的后山是書院的私人產地,附近山下的村民沒事兒也不會過來這邊閑逛,更別說一個瘦弱的女子了。
可眼看那女子渾身的傷痕像是刀傷,傷口處還在往外冒血,并不像是做戲的模樣。
“沒事,即便有詐,我們兩個人還怕她不成,我過去看看,你在這邊等著我。”
“我去,你在原地別動。”孟長林拉住孟長笙,阻止她往前走,隨即自己徑直朝那女子走去。
來到女子身邊,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撲鼻而來。
男女有別,他只能俯身詢問。
“姑娘,你醒一醒。”
“姑娘?”
眼見對方沒有反應,孟長林這才伸出修長的手指,放在女子鼻尖試探了一下。
“還有氣息。”
孟長笙走過來,伸手握住女子細到皮包骨的手腕,幫其把脈看診。
“脈象微弱,與她身受重傷有關,大哥,先把她抬回家吧。”
“恩。”
孟長林將女子打橫抱起,孟長笙緊跟再旁,二人一路返回家中。
孟廣鴻、趙娥眼見兒女突然返回來,還帶著一個人回來,解釋一臉蒙。
“怎么回事兒?怎么出去不一會兒就抱回一個大活人?哎吆,這姑娘渾身是血啊。”趙娥走近后嚇了一跳。
孟廣鴻也蹙眉朝那女子看了一眼。
“長林、長笙,你們認識這位姑娘嗎?”
“不認識,我們在下山的路上遇到的,見她身受重傷、奄奄一息,若不管她,只怕她熬不過今天。”
趙娥埋怨的瞪了孟長笙一眼:“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帶,現在外面的世道多亂啊,萬一她是個壞人呢?”
孟長笙道:“是不是壞人,也要等她醒來在做定奪,大哥,把人抱去屋里吧,我準備為她清洗傷口。”
“恩!”孟長林抱著女子進了閑置的一間屋子,床上有被褥,是家人為孟長笙準備的房間。
孟長笙打來一盆溫水,從身上翻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帕子,隨后支開了屋子里的人,獨留她一人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