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六扇門唯獨盯上了周家,就顯得很是微妙。
周徵點頭贊同。
他怒目瞪向周繆:“你最近可的罪過什么人沒有?”
周繆則一臉懵。
“沒有啊,自從上次聽了父親您的教誨,我最近比之前還要安分守己。”
連去教坊司的次數都少了呢。
周徵轉身看向殷承瑾:“阿瑾,你說會不會是三皇子和德妃那邊的人?”
畢竟,朝堂上的幾大派系都清楚,太子一黨背靠周家。
想他堂堂首輔,年歲已高,身上沒什么把柄能被人拿捏,對方勢力自然就會把目光放在周繆這小子身上。
殷承瑾也是這個想法。
“這件事只怕六扇門是不會輕易放手,舅舅最近還是老實一些吧,等明日朝堂上必然會有人彈劾此事,只能先看圣意行事了。”
周繆氣憤道:“我就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后搞我們周家。”
周首輔抬手就朝周繆臉上扇了一耳光。
“啪”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若你不做出這種勾當,能被人抓住把柄嗎?這次不僅我們周家要因為你而顏面掃地,怕是連阿瑾都要因此事被人彈劾,你今后若再敢如此胡作非為,我就讓你脫離周家族譜自生自滅去。”
周繆被打,老實的捂著臉,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殷承瑾看在眼里,外公這一巴掌看似在打舅舅,實則是在演給他看。
畢竟此事最終還要他來收拾爛攤子,如果不做點表面功夫,也實在說不過去。
他雖氣憤這個怒其不爭的舅舅,卻也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
他能否坐穩太子之位,背后靠的就是外公一族。
若周家倒了,他的太子之位也就隨時能被代替。
畢竟,在父皇心里,他并非未來儲君的最佳人選。
這些年住在這深宮大殿如履薄冰,一步走錯就很可能是萬丈深淵。
雖然他還年少,卻深知這其中要害。
所以當著外公的面,他不曾苛責周繆一句。
“今日六扇門去周府抓人的都有誰?”
周首輔道:“清風堂堂主畔由、紅纓堂堂主沈翼以及萬興堂堂主孫興,哦,還有最近才任職的女侍官孟長笙。”
“孟長笙也在?”這丫頭竟然真留在了六扇門。
想起今日見到的那丫頭,周首輔面容深沉:“今日看似是畔由打頭陣,實則他們都是聽從孟長笙的安排。”
期間他有注意到,畔由、沈翼、孫興幾人不時會朝孟長笙看去,似乎在等著她的提示。
“這丫頭年紀輕輕,竟然能讓六扇門那幫惡人對其如此馬首是瞻,實在是匪夷所思。”
周首輔很是驚嘆。
如果是其他衙門到也不稀奇,可六扇門里那幫人最是漠視禮法之徒,想讓他們服從,那必須是打心里臣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