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我一直很看好孟長林這名學子,為人沉著冷靜、又聰慧過人,這孩子將來必然會有一番作為。”
范大儒捋著胡須贊許的點了點頭。
“孟長林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等他入了云麓書院之后,就拜入我門下吧。”
范大儒此話一出,把裴院長高興壞了。
在云麓書院,除了馮院長之外,修為最高的就是范大儒了,能拜入范大儒的名下,對長林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
不過,長林若成了范大儒的學生,豈不是就變成他的師弟了?
額,這個關系有點亂啊。
范大儒一臉贊嘆的盯著那卷軸:“故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妙,實在是妙,短短數語就將成大事者必先經歷其苦悶融入其中,真是精辟絕倫啊。”
一旁的朱大儒眼見范大儒有搶收徒弟的嫌疑,在孟長林走過來時,他搶先一步走了過去。
“長林啊。”
孟長林恭敬作揖:“朱大儒。”
“長林,今日春闈你不必緊張,以你的才華必然會中榜的,此次春闈過后你便能留在云麓書院了,這選擇自己的老師可是很關鍵的。”
孟長林心里一陣愕然。
怎么感覺朱大儒對他格外熱情?
朱大儒呵呵一笑,拍了拍孟長林的肩膀。
“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
孟長林朝裴院長看去。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不知情的?
范大儒眼見朱大儒竟然如此不要臉,竟然直接攔截孟長林強行收徒弟。
他冷著臉走了上來。
“今日是春闈之際,你和長林說這些閑話作甚?豈不是影響他的心情?”
朱大儒輕哼一聲:“我在此時宣布收長林為徒,只會勉勵他待會兒入場之后好好發揮,即便影響他的心情,那也是往好處影響。”
范大儒冷眸瞪向朱大儒,心里暗恨,這個朱生堂擺明了是要和他搶人啊。
“長林,我是你家裴院長的老師,自然也就是你的老師,這個關系你應該能明白吧。”
心想,你的院長都是我的入室弟子,你自然也是我的。
孟長林及時打住兩位大儒擦槍走火的氣焰。
“兩位大儒為何突然要收我為徒?”
裴院長眼見誤會鬧大了,急忙走上前來解釋。
“兩位大儒,我剛剛的話還未說完,這首詞是長林的妹妹孟長笙所作。”
“什么?”
兩名大儒均是神情一震。
妹妹?
“竟是女子所作?”
一個女子能寫出如此有深度的詞匯來?
裴院長點頭:“正是。兩位若不信,可以詢問長林。”
這時,孟長林也知道兩位大儒為何會對他如此反常。
心里暗嘆一聲,他家這個妹妹寫的一首好詩詞,在整個大夏也找不出第二人。
能讓云麓書院兩位大儒如此激動,也實屬正常。
“兩位大儒,裴院長所說是真的,這首詞的確出自我二妹長笙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