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儒道:“既然長笙已經拜入馮大儒門下,按照輩分她就是你們的師叔,師叔為你們提詞就合情合理了,你們誰還有什么意義嗎?”
范大儒掃過眾人,突然多出一個師叔來,學子心里雖然很不服氣,但奈何孟長笙是馮大儒的弟子,他們也不敢再多言。
范大儒滿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花白胡須。
“既然你們沒意見,那就這么定了。”
與此同時
國子監這邊的弟子一直在關注云麓書院那邊。
貢院門外上前平米的空地,此時聚集了幾百名從全國各地層層篩選的學子,國子監和云麓書院的隊列之間距離的比較遠。
所以那邊在議論什么他們是聽不到的,不過看他們的神色陰沉,似乎在爭論什么。
“那邊好像吵起來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我看他們是眼看要輸給咱們國子監了,正發愁呢。”
“呵呵,今年我們有李大儒的親筆題詞,云麓書院那幫窮秀才坐不住了吧。”
眾人跟著哄笑。
然而,就在他們得意忘形時,云麓書院那邊的橫幅突然撤了下來。
“怎么撤了?他們這是要做什么?”
國子監這邊的學子一臉懵。
只見,一條新的橫幅在云麓書院隊列上空高高掛起,這條橫幅一出,瞬間吸引來周圍很多學子圍觀。
國子監的學子自然也不例外。
當看到橫幅的內容后,國子監眾學子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這是誰題的詞?”
這這這……
雖然不想承認,若論意境,李大儒的勸學詞意境有很高的層次了,但和這句比起來,就差遠了。
李大儒也看到了云麓書院那邊的題詞,面露凝重。
“云麓書院最近新來了夫子?”
能寫出如此有深意的詞句,定然不可能是書院里的學子。
而云麓書院那幾位大儒雖然文采不錯,但絕對寫不出如此有內涵的詞來。
所以思來想去,李大儒首先想到云麓書院最近新請了高人。
“大儒,學生去打聽一下。”
“恩!”
那學子立刻朝云麓書院這邊走來。
這里剛好有他以為關系不錯的朋友,他走到一旁朝對方招了招手。
那人從隊列中走出來。
國子監和云麓書院向來不對頭,所以兩邊的學子關系一直很僵。
即便私底下有來往,在明里也會裝作不認識。
不過此時云麓書院這邊被團團圍住,也沒人注意這兩個人的小動作。
“你們這新題的詞是怎么回事兒?”
那學子一五一十將經過說出。
“你是說題詞的是個小姑娘?”
“是啊,你可別小看這丫頭,她可是馮大儒的入室弟子,哎,年紀輕輕就位列地字輩了,我們今后見了她都要尊稱一句師叔呢。”
得了消息,那人與友人告辭后便匆匆回到國子監這邊。
李大儒聽后一臉詫異。
沒想到寫出此番話的人竟然是一個十幾歲的姑娘。
真是奇才啊。
“可惜……可惜了!”
李大儒沉著臉連連搖頭。
學子們見他臉色不好,都沒有再多說什么。
大儒這番感嘆,是覺得這么一個奇才卻被云麓書院捷足先登了。
毫無疑問,云麓書院的激勵語成為今年最響亮的口號。
眾人熱鬧過后,貢院的大門打開。
學子們開始陸陸續續進場。
孟長笙送孟長林進去之后便回了六扇門。
秀才爹和趙娥、茹霜則直接回了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