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和王重開始分析，選出很多的可能性，隨后逐一排除，最后剩下的那個可能就是最正確的答案了。
首先從契約開始看。
這契約會不會是先生所寫，畢竟李越延續的是先生的標記，而且這契約也沒有時間日期，先生所寫也很有可能。
但是筆跡又說不清，先生的筆跡九衍的衍君都是見過的，和李越的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別說模仿了，連點滴相似都扯不上邊。
除非是先生請了最厲害的高手，寫出了李越都辨認不了的筆跡。
但是這點，時間上又說不通。
先生在黃泉的時候，李越還小，那時候的李越寫字規整都十分困難，更加不要說有什么筆跡可言了。
李越的筆跡是在先生離開很多年之后，李越才逐漸定性的，有了屬于自己的獨特特性。
他人難以模仿。
那時候的李越已經接手黃泉，一張帶著黃泉標記的契約從黃泉流出，李越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是先生，也不可能做到避開李越強行越界。
這是九衍的衍君都知道的。
先生雖然掌管九衍，但是九衍自己也有屬于自己的隱秘和獨立。
先生可以下派任務，讓衍君干活，可以獎罰分明，懲戒不力之人。
但是不能避開衍君，直接插手九衍內中事務。
所以，契約是先生所寫，這點是不成立的。
那會不會是李越曾經寫過這樣的契約，結果忘記了呢？
這點，王重和李越都覺得不可能。
衍君，已經不屬于普通人的范疇，凡是被他們看過或者做過的事情，就不可能忘記。
那可是真正的至死不忘。
更加不存在夢游的可能，寫下契約是需要雙方人都在場，衍君和交易人都是相對清醒的情況下才可完成的。
才會被黃泉認定是有效的。
若是衍君被控制或者意識不清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寫下成功契約的。
交易人可以被控制，衍君卻不行，而且，在黃泉之內，還沒有人能夠控制了李越。
顯然，這點也是不可能的。
那就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會不會李越的記憶被篡改了呢？
想到這點，李越沉默，他也沒辦法保證這點就不可能發生。
修改記憶，并非九衍的專利。
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可以輕易做到。
而且，李越也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被人強行修改記憶，忘掉這張契約，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只是，契約的事情可以忘，那從黃泉之中拿出靈魂的本事卻是李越沒有的。
記憶可以修改，本事可不是說有就有的。
被人控制？
就算是被控制，也是不可能讓一個男人去真的生孩子啊。
所以，這個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也算是不成立的。
只是，沒有證據證明李越的記憶被篡改了，同時，也沒有證據證明李越的記憶沒有被篡改。
真是個相當麻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