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逃到天涯海角，都能將你追殺至死。
正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樣事情的嚴重性，所以，開元的人是不敢犯的。
畢竟他們就算是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也是不愿意隨便的得罪一個衍君的。
九衍一個衍君的能力和權利，可是相當大的。
然而，就是這樣十分嚴重的事情，卻是在張小山的面前發生了。
就算是黃泉李越再不管世事，再脾氣好，這樣的行為也是不能忍的。
不然，不用開元自己動手，九衍都會將李越直接除掉。
這樣的行為，已經不是黃泉一個地方的事情，而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九衍集體行為。
考慮到可能造成的嚴重后果，張小山自然是已經被嚇的一身冷汗，靈魂顫栗了。
黃泉的信物羽毛，竟然沾染了死人才會有的死氣。
這可是極其嚴重的一件事，這說明這羽毛被交到了一個死人的手上，還來到了黃泉。
這可比不給黃泉送人，可比丟了一兩個信物嚴重的多得多，甚至可能就此讓他們喪命。
開元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的人，引發和九衍的矛盾的。
開元也絕對不會冒著得罪九衍，而去保護他們幾個無名小卒的。
“解釋一下吧。”
張小山萬分緊張，心中惶恐，身體顫抖，靈魂顫栗。
“衍君，首先這絕對非我們所為，請相信我們，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還我們清白，也挽回黃泉的損失。”
張小山誠摯的道歉，不管這件事真相如何，這羽毛能流通到這里，這本身就是他們的工作巨大失誤。
不管是不是故意，單憑這一點，李越就能讓這三人，萬劫不復。
看到這個張小山態度誠懇，李越也打算給他們時間。
畢竟，這樣的事情，李越也覺得憑張小山他們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查清楚，不能放過罪犯，也不能冤枉好人，是不是。
但是，張小山是道歉了，他身后的兩個人卻是露出了不耐煩和不屑的表情。
接過張小山手中的羽毛，說是看，但分明是拿在手中在把玩，就好像這不過是隨便雞窩中的雞毛罷了。
態度十分囂張，哪里將手中的羽毛當做信物看待，哪里將這信物當做是黃泉的憑證。
如此模樣，讓李越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這羽毛，乃是黃泉的信物，連他自己都不會隨意踐踏，凡是手持羽毛信物來黃泉的人，李越都是客客氣氣的，就是全看在這羽毛信物的份上。
結果呢，這樣的東西，落在他們的手中，就成了如此不屑之物。
若不是李越在場，他們肯定會扔在地上狠狠的踩兩腳。
當著李越的面都敢如此不屑和囂張，可想而知背地里還知道怎么糟踐黃泉的信物呢。
張小山看到李越的神色，猛地回頭便見到身后兩人是如此模樣，當即怒火中燒，怒不可遏。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這兩個不知死活的玩意。
平常時候，見到他們對黃泉的不屑就是訓斥不斷，但念在同為開元之人的份上，也就沒有多加的懲罰。
但是，沒想到今日在黃泉，當著李越的面，竟然擺出如此姿態，實在是不知輕重。
找死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