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小心點。”
施秀雅聽著康周全嘴里說著的話,臉上不禁浮現出些笑容來,
緊跟著,看著康周全站著,搖搖晃晃著的模樣,再趕緊起身攙扶著。
“……嘿,秀雅,你放心,我保證你以后不讓你受委屈,不讓你吃苦……”
滿臉被酒熏紅著,康周全又笑著,身體晃著,聲音時高時低說著。
“我知道,我知道……”
“秀雅,你放心……”
康周全腫著酒熏著的眼泡,滿臉紅著,醉醺醺著反復說著,
拿著酒瓶,就又要往嘴里灌去,搖搖晃晃中,酒瓶還在扶著他的施秀雅頭上撞了下,濺出些酒在施秀雅頭發上,
“不好意思啊,秀雅,不好意思啊,秀雅……秀雅,你放心,我娶了你,以后肯定不讓你受委屈……”
滿臉熏紅,搖晃著,腳下都站不穩了,康周全再醉眼朦朧著,低下些頭對著施秀雅滿臉笑著,說著,嘴里再嚷嚷著。
“沒事兒,好了,別喝了啊。”
施秀雅有些費勁著攙扶著康周全,沒去管被酒瓶碰到的頭,沾了些酒,正順著往下滴著的頭發,
“……秀雅,你別拉我,我要說……秀雅,你方向,我這娶了你……以后肯定不讓你受苦受累,你呢到時候……”
身體晃著,手里拿著的酒瓶也晃著,連帶著攙扶著他的施秀雅,這會兒碰下桌子,一會兒碰倒了凳子,再撞到旁邊墻上,康周全嘴里還聲音不時突然提高喊著。
旁邊不遠,陳淪三人看著。
陳淪目光落在身前,只是任由身前的景象映在眼底,目光平靜著。
旁邊的束柔,緊盯著這兩人,看著。
饒常則是轉過頭,望了望那康周全,眼底流露出些好奇來,
“瑪斯特兒,你說這得喝多少,才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啊。”
饒常有些好奇,還有些贊嘆。
陳淪未曾應聲,也未曾轉過目光,目光依舊平靜著落在這施秀雅和康周全身上。
康周全拿著酒瓶子,胡亂碰撞著旁邊些東西,再胡亂喊了幾聲,
似乎更重的酒勁上來了,往著地上緩緩軟倒了下去。
攙扶著康周全的施秀雅有些支撐不住,只能順著康周全,將康周全攙扶著,一點點平躺著放倒在了地上。
康周全嘴里還發出著些含糊不清的聲音,不時晃一下頭,滿面醉得熏紅。
施秀雅從康周全手里取下了那酒瓶子,放到了一邊去,
再望了望平躺在地上的康周全,臉上再浮現出些笑容來,
“……原來不用喝酒,也能上頭啊……”
旁邊,饒常摸著下巴,再嘀咕了句。
那施秀雅擦了擦康周全臉上的汗,緊跟著再起身,去了旁邊拿著洗臉盆,倒了些溫水,拿了張帕子過來,
再蹲下身,臉上掛著笑容,用著濕帕子,給康周全擦拭著臉。
緊跟著。
周遭景象再變換,
陳淪三人再回到了那條村道。
施秀雅還在道路上,往著村外一步步走著。
陳淪的目光落在那施秀雅身上,未曾停下腳,依舊挪腳,往前走著。
三人走在施秀雅的身后。
在這周遭的安靜中,
那施秀雅低著頭,一步步走出了這村子,
到了那村子口外,那顆樹前。
并沒有面朝著那棵樹,而是朝著樹旁側方向,更遠些,村子外的山上,
施秀雅停住了腳,朝著那山上抬起頭,久久望著,沒有動作。
陳淪三人走在施秀雅身后。
走出了這村子后,陳淪停下了腳,身后跟著的束柔和饒常也緊跟著停下了。
束柔抬起些頭,朝著那施秀雅望著方向望了去。
“根據資料顯示,施秀雅的孩子就埋葬在那座山上。”
束柔出聲說了句。
陳淪自然抬起了些目光,落在那更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