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記得這是一首李白的詩詞,高中語文必背詩詞。
他略作修改,但也算不要臉的幾乎照抄過來。
畢竟,大商帝國可是沒有李白這號詩仙存在的。
“好詩!好詩!傳世佳作!無可匹敵!”
范修手捧自己書寫的詩詞,一雙老手顫抖不已。
能夠親眼見證一篇絕世佳作在自己面前誕生,這世間哪還有如此暢快之事。
范修有些顫顫巍巍,問道:“王小友,不知這篇詩詞之名……”
老人家說到這,滿眼放光,看著王大力。
王大力哪還不懂這范修的意思。
“范大人,拿好筆,你且聽好了。”
說罷,停頓了一會,急得老頭扎耳撓腮。
“詩名叫做……嗯……”
范修握筆的手顫抖不已。
“就叫,平陽城大力茶樓贈范相公修,如何?”
范修老淚縱橫,王大力剛說完名字,他早已寫好。
讀書人圖的什么,功名利祿。
他范修苦讀一輩子圣賢書,是什么都沒有撈著。
而有了這傳世佳作,他范修的名字必然會流傳千古,萬世不絕。
這范修站起身就要走。
王大力趕緊攔住可他。
“范大人,您這是?”
“呵呵,老夫縱橫平陽城鄉試界也有幾十載,今有這佳作問世,老夫就是豁出去命,也要把這佳作傳揚出去,令其傳唱千古。”
這老爺子,頓時榮光滿面,似乎年輕了許多歲。
為了這名聲二字,讀書人還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王大力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范修立刻又坐了回去。
王大力說的是。
范大人,您還想不想中舉?
范修腦袋有點懵,點了點頭。
王大力繼續說道:“當然,不是真中舉,而是讓你體驗一遍中舉的感覺,過了一遍身為官員的人生。”
“王小友,你在蒙我吧。”
“范大人,我有必要嗎?”
王大力掏出五方質要。
“按了指印,一試便知。”
范修遲疑了一會,最終按下手指印。
南柯一夢丸。
范修就著一杯清茶服下,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王大力走出雅間,帶上房門,留下老頭子獨自享受自己的春秋大夢。
夢中,范修回到了三十三歲。
出榜那日,范修還在家苦讀。
突然,只聽到一片鑼響,伴隨不少馬蹄聲,范修大驚失色,推門一看,居然有三人縱馬入了他家院子。
范修剛要呵斥。
卻見一人躍下馬,對范修拱手道:“范老爺,恭喜您,高中啦!”
范修愣在當場。
另外兩人已經拴好馬匹,也是對著范修拱手道:“范相公,恭喜您呀,中了舉人了!”
說著要討喜錢,范修這才回過神,一人給了不少銅板,樂的來人笑開了花。
不多時,二報,三報,賀喜的鄰里鄉親都來了。
范修又是撒了不少幣出去。
后邊的就不多說了,范修沒有瘋。
幾年后當上了七品縣令,也算是清廉奉公,官路走的慢,但也平穩,最后告老還鄉之時,已是正四品大員。
衣錦還鄉,成為鄉梓的驕傲。
然而,這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過眼云煙罷了。
范修醒來時,發現自己依舊趴在大力茶樓的桌上,身下是那首平陽城大力茶樓贈范相公修的詩文。
時間不過才過去一盞茶的功夫,范修就像又經歷了一輩子一樣。
這大力茶樓,這王小弟,真乃神人也。
范修拿著那首詩離開了。
他要把這首詩傳遍平陽城,傳遍大商帝國。
我范修即便不中舉,也能名留千古。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