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吉特停止了翻看,指著手中的賬本,轉頭冷冷地看向南笙:“南笙,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南笙上前一步,看到吉特所指的位置,正是關于崔父的那一筆交易。
“按照當年的交易約定,他不可以把交易的內容透露給其他人。為什么過去了那么多年,卻又突然變更了條件,抹去了他對于交易的所有記憶,這是為什么?”吉特向南笙追問著。
南笙被問得一時語塞,一向正直的她,很少說謊,關于崔父的交易條件變更,的確是沒有太多正當的理由,吉特追問起來,她一時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江離看出了南笙的尷尬,趕忙上前想要幫她解圍:“主人,這件事其實是……”
吉特看向江離一側的怪眼瞪了起來:“我在問南笙,用你多嘴嗎?!”
吉特這一發火,江離不敢再說,只能退后一步,低著頭偷眼擔心地看著南笙,希望她能趕緊想出應對的方案。
南笙表現的卻非常的直率,沒有做任何的欺瞞,大方地對吉特:“這個交易者愛女心切,的確是有違反交易內容的想法,但畢竟沒有鑄成事實,就被我和江離制止。所以我覺得抹去他的記憶,已經足夠懲戒。”
“哼!”吉特冷哼了一聲,“那如果以后每個交易者都打著各種理由,來試圖違反交易的約定,那超能交易所的規則還有存在的必要嗎?我記得你可是最看重誠信的人,怎么對于這種主動違背合約的行為,你卻選擇了姑息縱容?!”
“主人,我們畢竟是做開門生意的,我不希望有血腥事件的發生。若我們真的用按照原來的約定,賜給這個交易者血管爆裂而死的懲罰。一旦這個事情散布出去,會給其他的交易者帶來恐慌,以后不敢再來交易,反而會影響我們的生意。”南笙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南笙!我不想聽你的任何理由,你擅自更改了交易內容,這是不爭的事實。你還記得當初江離因為違反交易內容遭到的懲罰嗎?!”吉特厲聲地喝問著。
南笙坦然地抬起頭:“這件事,的確是我有不當之處,我甘愿接受主人責罰!”
江離聽到這句話,趕忙上前:“不,主人,是我向老板提議,放過那個交易者的,也是我親自去制止他吐露交易內容的,要受責罰,也該是我受責罰,與老板無關!”
“住口!現在還敢互相包庇,你們兩個擅自更改交易內容,本就應該一起受罰!”吉特厲聲呵斥著。
吉特一發火,江離不敢在主動攬責說話,他明白此時的吉特已經到了暴怒的狀態下,解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必須要想辦法迂回化解他的憤怒,才能保護南笙不受責罰。他迅速地轉動大腦思索著。
吉特卻主動的話鋒一轉,看著南笙:“南笙,我現在我只問你,以后超能交易所的合約還有用沒用,交易內容是不是想改就可以改?!”
南笙抬起頭,態度堅決地:“當然不是,一切都必須按照規矩來執行!”
“好,既然如此,念你們這次是初犯,只要你們現在還按照原來的約定,去處罰那個違反規則的交易者,我就可以免去你們的責罰!”吉特說出了自己對南笙和江離的要求!
南笙微微一驚,吉特話里的意思,就是要讓崔父承受全身血管爆裂之死的懲罰。
江離聽到這里,也極為震驚,好不容易才使崔父免于一死,可沒想到吉特卻還是不肯放過他。
南笙著急地:“主人,雖然我們更改了交易的結果,但畢竟是在我們雙方認可的前提下。現在交易已經完成,我們也抽取了他的記憶,再按以前的方式去懲罰他,反而是違反了再次交易的約定,這不合適!”
吉特冷冷地:“沒有什么不合適,是他先有違反約定的行為在前,你們提出新的交易內容在后。其實你們已經額外的讓他多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對他而言,已經是極大的寬容,現在執行懲罰勢在必行。”
南笙還想爭取:“主人,我剛才說過,我們畢竟做的是交易所的生意,和氣生財不好嗎?何必非要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