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謝知晏的關系,沈宜歡的心情多少受了點影響,回到包間后一直苦著個臉,以至于沈清宵都有些把不準,到底要不要帶她繼續去考察別的酒樓了。
好在沈宜歡頹廢了一會兒后自己又緩了過來。
她想,既然反派大佬的大腿抱不了了,她更應該自立自強,尋一些安身立命的本事才是,遂主動催促道:“二哥四哥五哥,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瞧瞧吧,難得出來一趟,總得玩開心了才不枉此行嘛!”
沈宜歡發話,沈清遠他們自然沒有不應的,一行四人遂又將京城其他地界給走了一遍。
這一趟走下來,累是累了些,但收獲不可謂不大,別的不說,至少沈宜歡對自己的酒店計劃有了許多新的想法。
她急著回去完善自己的商業計劃,回府后甚至沒來得及去同舞陽郡主報道,便火急火燎地沖進了自己的小書房寫寫畫畫。
沈宜歡這一忙直忙到了掌燈時分,才將初步的計劃敲定下來。
抱著自己新鮮出爐的計劃書欣賞了好一會兒,沈宜歡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肚子有些餓。
她于是也不急著派人去叫沈清宵過來了,忙喚了綠珠擺飯,心道計劃書的事就等明日再說好了。
……
翌日一早,沈宜歡照例去舞陽郡主院子里請安,母女倆坐著說了會兒話,舞陽郡主問:“聽你二哥說,你最近想開鋪子?”
聽見舞陽郡主這么問,沈宜歡先是愣了愣,而后想著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便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是有這么個想法。”
舞陽郡主就又問了:“怎么突然想開鋪子了?可是身上的銀子不夠用?銀子不夠你可以同我講,我給你便是了,倒也不必同你哥哥們借錢開什么鋪子,他們本也沒幾個錢。”
在舞陽郡主心里,壓根兒就沒覺得沈宜歡是塊做生意的料,她覺得吧,與其讓這個女兒自己去瞎折騰什么鋪子,倒不如索性給銀錢來的方便。
有了銀錢,她想買什么便能買什么,可不比勞心勞力開個鋪子賠錢的好?
舞陽郡主這番心思,沈宜歡哪怕不知道,也能猜到三分。
她知道,以原主那連自己花了多少錢都記不清的性子,她說開鋪子,簡直跟講笑話也沒什么區別,也怨不得舞陽郡主不信。
可她現在已經不是原主了,就算會被人當成笑話看,也得勇敢踏出第一步不是?
沈宜歡遂道:“話倒也不能這么說,誠然家里不缺我銀錢花,可女兒都這么大了,還沒自己賺過錢呢,所以還是想試試自食其力的滋味。”
按理說,孩子想自食其力了,舞陽郡主該感到欣慰才是,可她到底不太放心讓沈宜歡出去瞎折騰。
畢竟京都很快就會迎來一場巨變,而她們定北侯府則正好處于漩渦中心,屆時任何一點行差踏錯,可能都會將他們推入深淵,舞陽郡主不想去冒這個險。
可她也不想讓女兒失望,思忖了片刻,她退了一步,道:“你若真想開鋪子,我那兒有幾個旺鋪還不錯,一會兒便讓人將地契房契給你送去,你拿那幾個鋪子玩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