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的那次不同,此番樓巖早有準備,八個月來修為境界雖未提升,但《將軍令》中的行軍拳早已練熟。
樓巖側身微退半步,待張龍的拳力卸去大半,然后猛的一拳轟向張龍的襲過來的拳頭,兩拳相撞產生了巨大的沖擊力,砰的一聲過后,強大的拳力把兩人震開。
張龍后退了好幾步,撞翻了身后幾張桌椅。
樓巖更慘,失去重心的他向后飛了出去,直接把李家酒樓的墻砸出了一個大窟窿;隨著無數殘磚爛瓦,飛到了外面廣場。
“咦?有人打架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廣場中的人如受驚的鳥獸四散而去,接著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遠遠的圍觀了起來。
“噗!”
張龍的拳勁很強,樓巖吐了口帶血的沫子,從地上的磚瓦堆中爬了起來。
以此同時,天海宗的眾人,已經從李家酒館中走了出來,到了廣場的邊上。
“原來你小子也就這點本事啊?”
張龍得意洋洋的看著樓巖笑道,起初他還以為樓巖的實力和自己相仿,達到了武者四階的境界。
哪知全力交手后,樓巖實力遠弱于自己,想到終于能在同門中揚眉吐氣的張龍,心中甚是得意。
葉白不似張龍這般膚淺。
在他眼中,樓巖的實力最多不過武者二階,卻能接張龍全力一擊后站起來,足見剛才他使出招式的精妙。
《將軍令》中,行軍拳的精妙之處葉白能看出幾分端倪,比之他天海宗的高階武學也不讓分毫。可惜這小子實力太弱,若是達到武者三階,或許還能和張龍斗上一斗。
一擊得手,正得意的張龍又是一拳向樓巖襲去。
剛才的交手,樓巖的武魂之力耗去大半,還沒有調息過來,知道無法再硬接張龍這一拳的他,運用身法開始躲閃。
樓巖運用的身法,乃《將軍令》中的斥候疾行,雙腳點地向旁邊一閃,躲過了張龍襲來的剛拳。
“好身法!”
除了圍觀的鎮民,連天海宗也有數名弟子,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贊嘆。
張龍見樓巖閃過,立馬又是一拳。
樓巖躲閃不及,用行軍拳硬接,猛烈的撞擊之下再次飛了出去。
再次從地上爬起來的樓巖,吐了一大口血。經過剛才猛烈的撞擊后,他的武魂已經受損,同時也傷及了自己的內臟。
“哈哈哈哈。”
這拳過后,見樓巖幾乎失去了再戰之力,張龍得意的大笑著,“臭小子,當著所有人給老子磕一百個響頭,老子就饒你不死!”
“做夢!”
樓巖這次沒有等對手出招,逆境之下的他,選擇以攻代守。
只見他運用起體內最后的武魂之力,雙腳一點用斥候疾行的身法向張龍襲去。
張龍一驚,沒想到樓巖敢搶攻,揮向樓巖的拳頭遲疑了一下。
趁著這個機會,樓巖閃過張龍迎面的一拳,來到對手身側的他,猛的一記行軍拳砸向了張龍后背。
樓巖偷襲得手,吃拳后張龍吐了口血。暴怒中的張龍咬牙忍著痛,致命的一拳砸在了樓巖的身上。
中拳后,樓巖飛出了十仗遠,倒在地上的他,再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張龍同樣也傷得不輕,走上去后,他一腳踩在樓巖的頭上,“多管閑事的小雜種,不是大爺剛才沒給你求饒的機會,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就在張龍準備一拳取樓巖性命的時候,突然間他大叫一聲,然后向著天海宗眾人的方向,飛出了十余丈還不止,滿臉是血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所有人都大張著嘴巴,看著突如其來的驚變。
待眾人回過神來,發現倒地不起的張龍身旁,有一個帶血的包子,晃晃悠悠滾了幾圈后,落在了天海宗眾人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