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修為遠遠低于司徒玉的樓巖,唯一的優勢在《將軍令》的功法上面。
當司徒玉使出《將軍令》中的斥候疾行身法后,樓巖最后剩下的那點優勢,瞬間蕩然無存。
“行軍拳?還是百騎奔?”
“或者千里奔襲也行!”司徒玉開始運轉武魂,準備一招給樓巖做個了結,“如果剛才你不卑鄙的偷襲,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會讓你贏。”
“我雖然有些討厭你,但我同時也不喜歡紅蓮境。”
此時此刻,司徒玉還不忘對樓巖出言戲謔。
樓巖運起窺敵百里,躍到了擂臺的一角,他想與司徒玉盡量保持夠遠的距離。只有如此,才能在對手接下來攻擊的時候,躲掉他的招式。
“哦?”
司徒玉,做作的發出了一聲驚呼,“原來你連斥候疾行也會啊,還真看不出來!”
面對臺上司徒玉的鬧劇,紅蓮境掌門赤炎真人一反常態的選擇了放任態度。而在場的紅蓮境門人,無論長老還是弟子,都選擇緘口不言默不作聲。
紅蓮境對司徒玉的要求不高,只求他贏就行。其余之事,任他自由發揮行為藝術。
天海宗路孝,通過紅蓮境眾人的種種表現,終于把所有思路理清,同時下了一個決定。
“武安國將軍,在下有事稟報!”
路孝雖生得幾分文弱,此刻卻大義凜然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朝武安國所在的方向走去。
武安國身為帝王城九鷹將之一,同時也是帝王城鎮守昌州的守將。
在沒有要緊之事時,就連在場的兩派掌門,都不敢輕易勞煩武安國,何況路孝只是天海宗一個,小小的普通弟子。
“何事?”
武安國見他有膽前來,不耐煩的問了一聲,把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包括擂臺上正準備,出招秒掉樓巖的司徒玉。
“回稟武將軍。”
路孝努力的提高音調,以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見,“此番比試,他紅蓮境作弊!”
“什么?”
天海宗掌門墨塵大吃一驚,情不自禁失聲叫道。然后把如劍的目光,移到了赤炎真人的臉上。
赤炎真人并未與墨塵真人的目光相較,自顧自的看向一旁。
“紅蓮境作弊?”
“原來他們就是如此贏我們的!?”
“知道紅蓮境卑鄙,哪想到他們居然,下三濫到如此地步!”
由于武安國在場,天海宗眾人只敢憤憤不平的竊竊私語。
“你所說的可有證據?”
武安國抬眼看了立在亭外的路孝一眼,“本將軍在此,他們又是如何,在我的眼皮底下作的弊?”
今日天海宗與紅蓮境雙方比試,武安國雖無興致,但也是盡職盡責的做好了他,昌州守將的督戰任務。
一連九場比試,比試之人皆是單打獨斗。
比試之時,臺下之人也并無出手相助,或是暗箭傷人之舉。
若是有,憑他武安國的修為,怎可能察覺不到?
定然抓個現行!
以上情況,皆未發生,這小子卻信口雌黃,說紅蓮境比試之時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