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怒了:“老太太,他許大茂這不是逗我玩呢嗎?早上答應我的,現在他就這樣?這不是拿我開涮嗎?我叫我哥揍他去。”
“不許去”
“為什么,他哄我玩呢?我專門請了假,買了紙回來,他就這樣耍我。”
聾老太太說:“人家答應幫你畫,可你看看你辦的叫什么事?”
“就這樣的畫技,沒有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練不成,可咋們院里誰知道,許大茂會畫畫?”
“這說明什么?,這個孩子怕麻煩,特別是這種錢賠錢,還不落好的麻煩。”
“你到好,給人家宣傳的滿世界都知道了,人家能不生氣?沒當場罵你已經是很克制了。”
“你呀!你真是一點腦子都不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雨水原地懵逼中……。
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就出去了,比院子里的人都早。
何雨水這個傻丫頭,給他宣傳的滿世界都知道了。
光院子里100多口,都要找他畫畫,那自己的日子還去過不過了。
錢不錢的倒是小事,自己自由的時間可就沒了。
就算按照自己說的一天兩幅,兩個月就出去了。
中間要是有事,沒有幫排上號的畫,肯定會被暗地里罵。
自己瘋了,才會給自己攬這個差事。
要是誰家結婚、過壽幫忙畫張,這都小事,可整個禽院都是抱著,這個便宜我也要沾的想法。
這個就讓人接受不了了。
有這兩個月的時間,自己去釣釣梁拉娣不好玩嗎?說不好倆月都能滾床單了。
到單位繼續佛系,沒有任務我就動都不動。
混到下班時間,我靠!不想回家,今天院子里的熱度還下不去。回去還不得給煩死。
找同學朋友喝酒,不想去。
對了,找樹苗去,空間河邊上還空著呢,看看能不能種點果樹。
河邊的桑葚樹挺多,自己轉轉看能不能移植一棵樹。
能成的話,自己不用占用農場的地,就可以吃上水果了。
由于天還早,許大茂專撿,人少的地方走,移植一顆樹,動靜太大,挑好樹,等天黑了在開始。
挑好樹,自己就在旁邊看書,等天黑了,拿出鐵鍬開挖。
挖出來后,把樹移動到空間,機器人早就挖好坑,直接把樹放進去,填土澆水,一起哈成。
然后樹死了,直接枯萎……。
我靠!半天白忙活了。
天黑了,周圍也沒人,和小黑就地吃飯,就當是野餐了。
弄幾瓶冰啤酒,和小黑分只燒雞,酒足飯飽。
就是天色還早,不到10點,看著星光掛滿的天空,感覺詩興大發,想了半天,還是一句“我靠”!
郁悶那就在喝點,在半陌生的世界,一個人真的很難熬。
不能放縱,不敢高歌,連調戲小姑娘,都要捏著一大半。
唉,不敢浪,老老實實的跟著時代和劇情跑,安穩第一,后面的那場風暴,連副統帥,將軍都被刮進去了。
自己還是茍一點,在茍一點。
喝的暈呼呼的,帶著小黑回家。
管它幾點,自己想回就回,想畫就畫,誰還能強迫自己不成。
許大茂飄了!忘記自己身在禽院了,忘記眾口鑠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