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許大茂精通的是大夏整個中醫體系。
而不是對外宣稱的專攻男科,讓他五勞七傷輕而易舉。
看來有時間要去白老四哪里一趟了,上次一時感動弄出這些事。
雖然讓自己看明白了讓趙廠長的為人。
最后人家也同意給一個名額了,但自己不一定要給他呀。
許大茂也就隨便一想,就接著看他的書去了。
兩只八哥在窗外的樹枝上待著充當哨兵。
說起八哥這兩個小東西,要想把它們帶回去,還需要一個更小的籠子。
正琢磨呢許大茂的“阿葛斯蒂娜”帶著早餐過來了。
這個早餐真夠晚的,不過誰讓娜塔莎昨天。
被某人安排的太過于疲勞了,這還是身體素質進步了呢,要不然等著吃午飯吧。
隨后就這樣的生活,許大茂又過了兩天。
在趙廠長望眼欲穿的第三天,許大茂出動了。
他是下午將近傍晚的時候才出門,打算去白老四家逛一圈。
在看看情況摸摸底,在路邊的商店買了點肉食和面粉。
許大茂肩膀上落著兩只八哥,騎著車就往長安城去了。
都走到它們家門口了,發現白老四正蹲在門口唉聲嘆氣呢。
許大茂開玩笑的說:“白叔,您怎么在門口蹲著呢,這是知道我要來呀。”
“許同志,你怎么過來了?”
許大茂:“您送我的八哥,我調教出來了,按規矩也要讓您看看,提提意見。”
“打個招呼呀,笨鳥。”
“你好~。”
白老四這才注意到許大茂肩膀上的兩只八哥。
白老四:“這~許同志你這技術絕了。”
“哈哈~主要是白叔您送的這兩只有靈性,和我沒多大關系。”
這話騙鬼去吧誰愛信誰信,反正他白老四不信。
“白叔不請我進去坐坐?”
“看我這腦子,來來許同志咱們屋里坐。”
白老四領著許大茂往家里走去,同時喊著郝玉蘭。
把車撐好后許大茂開始往下卸東西,白老四連忙制止。
許大茂:“啥也別說了白叔,您幫我抓了這兩只有靈性的鳥。”
“還把腿摔傷了,我要不是忙的抽不開身,早就過來了。”
這番話別人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許大茂是信了。
這白老四也不好攔著了,但是郝玉蘭又給攔上了。
許大茂:“這位就是白嬸吧,您也別攔著了我這是給白叔的。”
“剛才我可都看見了,白叔在門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這年頭能有什么事,肯定是糧食鬧得。”
“在說了就算您不吃,這不是還有孩子們嗎?”
許大茂說完拎著東西就進屋了,兩口子急忙后面跟著。
郝玉蘭這時候才接過許大茂帶來的東西,拿到廚房去了。
讓白老四留許大茂在家吃飯,她順帶著做飯去了
兩個人坐好以后,許大茂:“白叔,您呀有什么難事跟我說說,興許我能幫上忙呢。”
白老四:“沒事,什么事都沒有,我就是在門口被風吹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