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的安迪聽到魏先生這個稱呼,第一時間想到了魏渭,兩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聯系了。
嗯,單方面沒有聯系,魏渭倒是老是給她發郵件,時不時打電話,她都沒有理會,而且第一次覺得一個人能這么讓她煩。
說了無數遍兩人不可能,不合適,別在纏著她了,可對方好像有種迷之自信,總覺得她是在說負氣的話,在乎著他。
就是一向淡然性格的她,都有些無語加無奈了。
思量了片刻,安迪看向公司員工,“讓他進來吧。”
公司員工應聲,出去了。
安迪起身拿了瓶水,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大廈外,等著魏渭的到來。
這次不見他,安迪可以斷定,對方會在前臺,或者歡樂頌小區堵她,一樣會碰面,還是聽聽來找自己什么事吧。
晟煊集團,前臺。
魏渭和一位中年男子等候著。
兩人都帶著一絲緊張,中年男子更多一分期待。
“魏先生,一會你先在這里等我,我見了安迪,先和她詳談后在請你進去,畢竟你們從來沒見過,得給安迪一個緩沖時間。”魏渭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說道。
和魏渭同姓的魏先生,微低的頭抬起,點了點頭,“對,應該給安迪接受的時間。”
這位魏先生正是魏渭專門去燕京尋找的魏國強,安迪血緣上的親生父親。
前臺很快引魏渭進了安迪的辦公室。
安迪聽到背后的腳步聲,扭頭望去,引路的前臺已經自覺的告退了,魏渭正用一種無比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安迪皺眉,放下手中喝了一口的水,疏遠的語氣道,“找我有什么事么”
聽著安迪明顯疏遠的語氣,魏渭明亮的眼神暗淡了幾分,他是真沒搞明白,兩人怎么就這么疏遠了,尤其是停車場小吵架后,兩人關系一天不如一天,現在安迪連郵件都不回他了。
魏渭臉上堆起笑容,“安迪,我今天帶來一個人見你,這個人跟你有很深的關系,我想你應該也想見見他,我就自作主張把他帶來了。”
魏渭現在心中還滿是喜悅,他認為他和安迪馬上就能重歸于好了,在差也應該修復一部分關系。
安迪細眉緊鎖,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誰”安迪問道。
安迪的表情沒有澆滅魏渭心中的喜悅,他只以為是兩人誤會還沒有解除,一會都會好的。
“你的親生父親。”魏渭道。
聞言的安迪,一下面色難以保持平靜。
眼中回憶起幾月前錢文遞給她的一份資料,那個牛皮紙檔案袋讓她心緒難平。
安迪,這是你讓我幫你查的,我真不想給你,可你是當事人有知情權,我想說,不要看。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你已經找到了小明,沒必要在探尋以前。
從小孤兒,找到了弟弟,怎么可能不想知道自己親生父母是誰,又為什么拋棄他們。
在了解到錢文有一定能量后,兩人又在一起后,作為跟她最親密的一個人,安迪把這件事拜托給了錢文。
當時她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后還是選擇了知曉過去,她不想糊里糊涂的。
可里面的東西讓她崩潰。
她好不容易在錢文的陪伴下有些釋懷了,現在現實又擺在了她面前。
魏渭還喜悅的說著,“他是七十年代去的黛山,八十年代下海經商失敗,然后回到魔都讀書,畢業后留校任教,現在是著名的經濟學專家,他”
“好了,不用說了,謝謝你的好意,這個人我不想見,你走吧。”安迪猛地伸手止住魏渭的話,然后請他出去。
魏渭一愕,臉上還掛在笑容。
“不我已經核實過了,他真是你親生父親,他也去黛山找過你,我就是從”和自己想的不一樣,魏渭急忙道。
“啪”安迪猛拍桌子。
“別說了,我請你現在出去,還有把你帶來的人也帶走。”安迪冷冷道。
魏渭錯愕,他猜到安迪會有反應,可這反應也太大了,好像一絲情面都不留。
“我”魏渭想要挽回什么,可不知自己錯在哪里,如何挽回,說些什么。
這時一人從外面走進辦公室。
“你就是安迪”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安迪,魏渭涮的一下看去。
拎著一公文包的魏國強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