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從南通回來有四天了,今天是她入職的第二天。
她沒有什么不適應,精通人情世故的她,在這里如魚得水,和同事們的第一印象都不錯,工作還是那個工作,也就是換了個地方而已。
況且這個薪酬讓她心曠神怡。
家里的事都安排妥當了,也稍微節制了家里無底洞般的所要,就是她無底洞哥哥不知了蹤影,反正心疼兒子的老媽沒打通他的電話,一天打無數回,都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對自己這個哥哥也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她現在很有動力,新公司很有上升空間,她也暫時擺脫了家里的束縛,她可以為自己拼一把了。
樊勝美洋溢著笑容,端著水杯走進公司茶水間。
“小樊。”
“云姐。”
“后勤剛換的新咖啡,來嘗嘗”
“好啊。”
歡樂頌小區。
錢文手握一根三十公分長的甘蔗,口中咀嚼著甜汁,慢步走向19號樓棟。
這時爭吵聲傳來。
“你不能進去,跟你說了你不能進去。”
“憑什么,你讓開。”
錢文走近,好奇的望去,只見19號樓棟門禁處,負責本樓的物業小鄭在和一男一女爭執著什么,還挺兇。
錢文口中甘蔗殘渣吐進掛在手上的塑料袋,走向門禁處。
“我來找我妹妹憑什么不讓我進,讓開。”穿著有些臟的中年男子對物業小鄭吼著,還伸手扒拉她胳膊,想要進樓棟坐電梯。
“我已經說了,不是業主我沒有權利放你們進去。
不是跟你說了,你可以打電話,或者告訴我你找那戶,我打電話確認一下,你登記后就能進了。”物業小鄭極力攔著硬闖的兩人。
“小姑娘,我們也不知道是那戶,就知道是22層,你就讓我們進去吧,我小姑子真住這,不騙你。”中年女人說道。
“那你們只能在這里等了,等到業主,這樣我才能讓你們進去。”物業小鄭搖頭道。
錢文路過,看清一男一女兩人的相貌,驚訝,這不樊勝美的哥哥,嫂子嘛。
來這干嘛還吵吵鬧鬧的。
不過跟他沒關系,沒多管閑事,只是和物業小鄭打了聲招呼,錯過他們,啃著甘蔗往電梯口走。
不會是來找樊勝美麻煩的吧,看著來勢洶洶啊。錢文心想。
不過一想也對,住的房子沒了,確實得鬧一鬧。
見錢文直徑往里走,沒有被攔,樊勝美哥哥伸手一指,“他為什么你不攔
狗眼看人低么”
物業小鄭一氣,被罵了,氣也有些上來了,“這不用你管,你們現在馬上離開,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呦呵,叫保安當我樊岳是嚇大的,你叫個保安試試。
你們物業不都是看門狗么,牛氣什么啊”樊岳吼道。
聽到這句話,錢文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樊勝美的哥哥樊岳。
他好像還是歡樂頌物業的職員吧,雖然就基本沒去過,可剛剛是不是連他也罵了。
不開森。
“小鄭,怎么回事”錢文開口問道。
物業小鄭攔著樊勝美哥哥嫂嫂,扭頭看向錢文,“文哥,他們不是這里的業主,也說不清找誰,我就攔下了,接著就要硬闖。”
樊岳聽到物業小鄭對錢文的稱呼,嘴一咧,“你們是一起的你是她的領導
這人狗眼看人低,都說了我妹妹住這,她就是不讓我們進,還攔著我們,你管不管。”
錢文走向前,吐了口中的甘蔗碎渣,看向樊岳,“我不是什么領導,不過你現在確實不能進,趕緊找你妹妹就能進來了。”
“你他媽不是領導,瞎咋乎什么,滾滾滾”樊岳一聽,揮手,嘴里罵罵咧咧,“什么玩意,裝什么大尾巴狼,大爺我什么沒見過。”樊岳看著錢文。
看劇就知道樊勝美的這個哥哥是個混球,現在一看,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他個路人都能被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