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一噎,歉意道,“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我哥會來找我,肯定是我媽給的地址。
這兩天他們的電話我都沒接過,以為是要說房子的事,沒想到是來找我。”
“道歉就不用了,我反手就打了你哥一頓解氣。”錢文擦干手上水珠,端著一盤草莓,櫻桃,荔枝走向陽光房。
樊勝美聞言語塞。
錢文口里塞了一顆草莓,嘟嘟囔囔道,“給你發威信就是問你一聲,我給你哥找一個月入過萬的工作怎么樣。”
“啊”樊勝美這一刻真愣神了。
她上個工作也就月入過萬,這毒菜是要干嘛
“沒什么,就是看你哥吊兒郎當的突然就想給他找份工作,讓他能自己豐衣足食,養家糊口。”錢文邊吃水果,邊胡扯道。
他就是突然想讓樊岳吃吃苦。
看劇時這個樊岳就挺讓他氣的,今天又碰到,還對他罵罵咧咧,既然讓他碰到了路邊這塊不平路,那就不好意思,小心眼犯了,讓對方吃吃苦。
樊勝美聽了錢文的話,怎么有些不相信呢,毒菜一向性格惡劣的好不好,不睚眥必報就不錯了。
要知道曲筱綃就是榜樣。
“嗯”樊勝美端著思慮了一下,“不用了吧,他什么都不會,就會偷懶,打架,罵罵咧咧,什么工作他都干不了,除了吃就是睡。”
“你說挖煤怎么樣”錢文說道。
“啊”樊勝美跟不上錢文的思路了。
“又能鍛煉身體,又能鍛煉意志,又掙的不少,養家糊口綽綽有余。
你哥有錢了,也不用問你要錢了。”錢文擦了擦嘴角,背有些酸,起身走向一旁角落擺的按摩椅。
“這他肯定不會去的。
任何臟活累活他都拒絕,不管多少錢,他都不會干。”主意是個好主意,可她太不了解樊岳了,根本不可能去。
“這你就不用管了。
我給你個電話,你把你哥介紹給他,我保證他改邪歸正。”錢文說道。
“嗯,什么電話”樊勝美驚訝這么厲害。
“一個巧舌如簧的律師的電話,他會讓你哥簽署一份勞動合同,讓他能豐衣足食,自己養老婆,兒子。”享受著按摩椅得按摩,錢文舒服的瞇眼。
“律師”樊勝美疑惑。
“怎么還想一直養著你哥,舍不得讓他吃苦”錢文說道。
“不是,只是我哥這人行吧,給我電話吧,不過他基本是不可能答應的。”樊勝美放棄說道。
她其實也想樊岳能自食其力,起碼別在煩她,抱著試試的可能。
“嗯,就這樣吧。”錢文掛了電話,給樊勝美發去一個手機號。
接著他又打了幾個電話,吩咐一些東西。
電話打完,忙完,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樊岳,你得感激我,從心底感激我,你的工作我可廢了一番功夫。”
回到小賓館的樊岳與他老婆兩人罵罵咧咧。
口中多是污言穢語,含媽量驚人。
“跟他有什么關系,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打我,要不是我怕傷著他,我一個大巴掌。”樊岳咬牙切齒道。
方圓老婆聞言,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現在怎么辦,你妹妹沒找到,咱們還挨了揍,現在身上可就不到五十了。”
“她不是我妹妹他把我的房子賣了”樊岳更氣了。
“那”
這時樊岳的手機響了,一看,樊勝美來電。
“樊勝美電話。”樊岳看向老婆說道。
“快接啊,別一會掛了。”樊岳老婆也激動道。
樊岳急忙接通電話,“喂,樊勝美你還我房,你憑什么賣我的房子”
電話另一頭的樊勝美,聞言深吸口氣,“樊岳,房子一直是我還的月供,你一毛錢沒出過,住了那么多年,還有臉叫”
“我不管,房子是我的,媽給我的,你還我房子。”樊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