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離開鋼琴凳,“不用道謝,我給他工作不是為了誰。
只是他讓我惡心了,又不巧讓我碰著了,小心眼的我就突發奇想讓他吃吃苦。
他去了可不是享福的,是去挖煤的,幾年內肯定不會放他回來。”
樊勝美搖了搖頭,“我看了他發來的合同,真金白銀,吃點苦算什么,吊兒郎當快半輩子了,該吃點苦了。
雷雷馬上上小學呀,就他這樣怎么可能供得起雷雷。”
“不還有你呢嘛。”錢文開玩笑道。
“不會了,我除了給父母的生活費,不會在多出一分錢了。
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好的開頭,我不會在讓他人給破壞,誰也不行。
我會像安迪一樣,打下自己的房,自己的車,自己的生活質量。”樊勝美給自己畫未來道。
“嗯,好樣的,可惜這一輩子我是體會不到了。
下輩子,我也學學你。”錢文毒舌炫耀道。
給自己鼓勁的樊勝美白眼。
毒菜真不是白叫的。
“走吧,走吧,不用你在這打掃了,我這房子鐘點工昨天剛剛打掃過。
我要休息了,拜拜。”錢文打哈欠,送客道。
“嗯,我把你搭起來的衣服收了,放好就走。”樊勝美收起手中的抹布,走向晾衣區。
錢文去醒紅酒,打算一會音樂,泡澡,配紅酒。
去晾衣區的樊勝美帶著復雜的心情,等叫住自己的聲音,可惜期待喂了狗,直到她出門,錢文也沒叫住她。
而錢文,沒有必要,他可能不會在主動挑逗樊勝美了。
上一次是氣氛到了,加上任務必須完成,至于現在,就是他的鐘點工。
接下來的幾天,樊岳又煩了樊勝美幾次,就去培訓地點報道去了,順便辦理護照什么的。
錢文讓公司專業人士負責樊岳,必須送去俄國煤礦。
元旦一過,年關將近。
下雪了。
難得的鵝毛大雪。
大陸海洋性氣候的魔都,一般是中小雪為主,而且化雪也非常快,這次的大雪給魔都妝點了幾分不一樣的色彩。
安迪打來電話。
“喂,錢文,小明一直望著窗外。
我看他好像想看雪,小因,小布也目不轉睛看窗外的鵝毛大雪。
我想帶他們出去走走,你方便么”
錢文走到落地窗旁,看了看不斷落下的大雪。
“這雪真不小,確定這個時候帶小明看雪,不等一會,雪小了在看”
“小明挺想出去的。”
“那行,電梯門口等我。
還有多穿點,雖然說是下雪不冷,化雪冷,可多穿點總沒錯。”
“好,一會見。”
“嗯,一會見”
錢文穿衣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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