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我有說錯什么嘛”關母奇怪,怎么感覺女兒奇奇怪怪的,“這你們都在一起了,小錢過年來家里拜個年不對么”
關雎爾啞然。
理是這個理,可他們是假的啊。
“媽,文哥很忙的,尤其是過年,都是陪客戶,哪有時間串門啊。”關雎爾急忙找理由道。
“關關,我怎么發現你躲躲閃閃的,小錢就是在忙,半天時間總有的吧。”關母沉吟了一下,猜測道,“你們不會出問題,分手了吧。”
關雎爾聞言一驚,急忙就想打圓場。
可接著,沒等關雎爾說話,關母就說道,“關關,真分手了就跟媽媽說。
這談戀愛分手在所難免,小錢雖然很好,可還有更好的等你。
別傷心,媽媽過年發動你大姨,大姑他們,讓他們給你介紹對象。
咱們優秀,不怕,別傷心,哈。”
關母關心的話讓關雎爾眼睛一突。
召喚七大姑八大姨給她介紹相親對象
那還活不活了,過年她最怕這種熱心長輩了,簡直熱心到不給活路。
關雎爾暴起,“誰說我和文哥分手了,前段時間文哥不剛剛給你和我爸郵了幾瓶紅酒嘛。
我們好好的很。”
關母呵呵一笑,“那就好,沒事就好,有些小矛盾在所難免,那你記得問小錢啊。
嗯,媽媽掛了,聽你聲音應該是在外面吧,不和你說了。”
關母掛了電話,關雎爾卻凌亂了。
一個電話,接了一個讓文哥的拜年任務,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關雎爾原地絕望中,至于和父母說開,她和文哥沒什么,或者分手了,她卻有些不愿,不想和陌生人尬相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這樣能讓她和文哥有更多聊天話題,接觸機會。
可又想回來,“這話讓她怎么問啊。”關雎爾抓狂,老媽怎么這么多幺蛾子啊。
在關雎爾抓狂的時候,錢文已經在公司給所有員工發年終獎了。
大部分員工齊聚公司大廳,因為是錢文接手公司的第一年,所以隆重了一點。
大橫幅,紅燈籠,小鞭炮,禮花彈。
然后就是一番演講,激勵一番。
反正不管員工愛不愛聽,形式主義他是很好的延續了。
在接下來就是放假了,他看了人事部門給出的放假安排,同意后,人事部門一一安排。
回家后,錢文直接去了2201。
剛敲了兩下門,門就開了。
“來了”安迪微笑,迎他進來。
“這是在打掃家”錢文看著安迪一身軍綠色耐臟裝,頭上還帶著一個小紙帽,口罩,手里拿著一個雞毛撣子。
錢文真是詫異,安迪干這個
“嗯,今天陪小明說話的時候,小明說楊院長每年過年都會帶他打掃衛生,我一想,也就帶小明簡單收拾一下。
家里有著鐘點工,一點也不臟,就是陪小明。”安迪看出錢文眼中的詫異,笑著回答解惑道。
“哦,那我也幫忙。”錢文說著擼起袖子。
“別了,我們已經打掃完了。
你要是實在想打掃,給我和小明整理一下明天要帶的衣服吧,我還沒收拾呢。”安迪笑攔著錢文。
“也行。”錢文輕輕親了安迪的額頭一下。
安迪沒有拒絕,伸手擁抱了一下。
和同樣戴了小紙帽的小明打了招呼,一人一句互相回答式聊了一會,揉了揉湊到身旁的小因,小布。
起身走進安迪改裝的小臥室,四處望了望,找到行李箱,在儲衣柜中拿衣服。
“安迪,有什么必須要拿的衣服么”錢文邊裝邊喊道。
“沒有,你看著裝吧,就那個行李箱,完了我看缺什么在裝點。”
“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