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不禁感嘆,他一直認為世界任務里獎勵最差的就是古戲法這個能力了,可這次神話世界讓他改變了這個想法,這個能力帶給他的幫助確是最多的,也是最常用,實用。
果然沒有廢能力,只有廢物
“錢郎,你這是什么畫法,看似簡單,簡潔,可神態逼真,不就是另一個我么,畫的真好看。”呂雉輕聲問道。
錢文看向一旁艷美的呂雉,笑著說道,“這種畫風叫素描,是一種簡筆畫法,其實就是以線條來畫出物象明暗的單色畫。”
“真厲害。”呂素夸贊道。
錢文一笑,謙虛道,“你們喜歡就好,要是研墨作畫我還真不會。”
“我來看看賢婿的大作。”
一聲爽朗的笑聲從三人背后傳來,三人回頭呂公正從走廊處走來。
“父親。”呂雉說道。
“爹爹。”呂素甜甜一笑。
“聽家丁說你們在后院作畫,我可得好好評鑒評鑒。”呂公撫須笑呵呵道。
“岳丈大人。”錢文一禮。
呂公端詳著錢文剛剛的畫作,不時點點頭,眼中透漏著驚奇,又看到不是墨,見錢文手中炭黑,伸手要過,揉了揉,手上染上一片黑。
呂素拉過錢文的手,用手帕細心,溫柔的擦著錢文被染黑的手指。
“妙,妙啊。
入木三分,從畫作上看,筆法應該簡單,快速,可僅僅一截燒火廢棄的焦木,就是做出栩栩如生的雉兒,老夫畫技不如賢婿啊,筆法堪稱神奇。
賢婿,今天真是讓我開眼了。”呂公不竭余力的夸贊。
錢文一笑,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應該是岳丈眼里出賢婿,錢文的畫雖然稀奇,畫作神似,可入木三分就過了,不過現在呂公看他做什么都滿意,錢文,呂雉,呂素三人對視,一笑。
“岳丈這次來”錢文問道。
這里已經不是呂家大宅了,呂素病好后,他已搬家數日。
這里是錢府,一個不比呂家小,還大出幾分的深宅大院。
“也沒什么事,就是剛從酒坊回來,路過賢婿家,進了看看小女。”呂公眼中帶笑的看向呂雉,呂素。
“父親大人說的我們好像不回家似的。”呂雉嬌嗔。
“是回去住,可自從賢婿搬來這里,我的兩個寶貝女兒我就很難見著了。
天一亮就不見了,天黑才回來,沒說幾句話,一個是要做賢婿喜歡吃的點心,一個是在學習賢婿教的算法。
就丟下我一人,孤孤零零吃飯,孤單啊。”
見呂公老頑童般,錢文一樂,搖了搖頭。
自從呂家在沛縣穩下陣腳,呂公已經很長時間都是這樣了,多數喜歡出言調戲他們三人。
“爹爹”呂素跺腳,拉著呂公的胳膊撒嬌。
呂雉臉一紅,然后輕咳,正色道,“我這跟錢郎學習算法不都是為了咱們家嘛,父親大人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