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兄客氣了。”韓信回了一禮。
錢文也沒在理韓信,轉頭走向自己平時練武的小院。
呂素溫溫柔柔,性格溫婉,這時的他要是去了,可能會驚著她,讓她跟著擔憂,況且還幼稚的孩子也在她哪,驚了神就不好了。
玉漱哪里也不行,他怕他用欲來平息自己心中這時的狀態。
玉漱太過嬌柔,這時的他不是她能承受的。
要是呂雉這時在就好了,聰慧的她肯定能為自己調整好狀態,排憂。
進入練武小院。
門,啪的關上。
沒一會,里面響起一聲聲刺耳的呼嘯聲。
韓信見錢文的身影消失,奇怪的搖了搖頭,還是沒明白為什么突然變成這樣。
走之前還好好,出去回來怎么就變了。
“就是這樣的氣勢,出現在一介商賈的錢兄身上,這”
韓信在錢府也待了一周了,和錢文也天天下棋,二人言語間也敏銳的感覺出錢文是不甘落寞之人。
尤其是錢府精銳的護衛,一點不像商賈之家應該有的。
韓信又搖了搖頭,“在有威勢又能怎么樣,就算現在大秦民怨四起,六國遺族四處生事,徭役律法苛刻,大秦不還是威震四方。
不甘也只能憋著。
難不成上山落草
大秦倒是落草之人比比皆是,可哪有出路,都是窮苦人,被大秦精銳四處圍剿,哪有出路。uu看書
舉賢堂唉,我的路在何方。”
剛開始韓信還想著錢文的變化,可想著想著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上,來咸陽前一直把舉賢堂當做自己的期望,可落榜讓他也感受到了絕望。
要不然也不可能安穩待在錢府,除了錢文這個知己,還有就是他沒去處,回老家不如留在咸陽,畢竟這里是大秦的帝都,機會多。
心中突然低落,韓信轉身回屋,拿出一副空白竹簡,天馬行空心中構思著自己的兵法,用自己的放松解壓,排泄負面情緒。
而練武小院中。
風起,塵卷,槍鳴震耳。
一旁的靶子已經分尸,七零八落。
腳下斷裂的槍桿肆意的躺著,錢文手中已經是第三桿白蠟長槍了。
以往,錢文都是練槍術,讓自己的身體形成肌肉記憶,手上勁力不會全功。
可今天是為了發泄,手上力道全功,不痛快,連虎形墜的強體也開了,手中長槍如毒信般,槍桿劃成一道道驚人的弧度。
點點星芒伴隨周身,咔嚓一聲,剛剛還游龍般的長槍橫斷了。
“呼”錢文郁悶,“又用大力了。”